很快,正躺在床上做美夢的白夢夢被稀裡糊塗逮捕歸案了。
警方在也白夢夢的臥室找到了LSD的藥瓶。
可謂是人贓並獲。
容不得白夢夢抵賴。
而以白夢夢的情節看,至少判三年以上。
但唐聿禮想關她去精神病院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蘇念在單獨開的病房裡掛點滴。
她擔心洲洲,想讓唐聿禮回去陪兒子,唐聿禮卻冷冷地說:“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蘇念想發瘋。
少年時期認識他,他就是這樣毒舌討人嫌,後來接手唐家,人變得成熟穩重了,話也不多了,就看著稍微順眼一點。
但偶爾冷不防刺人一句,就怪讓人討厭的。
蘇念閉上眼,不跟他說話,打算等他走了,給兒子發語音消息。
可結果,唐聿禮脫下外套,扯開領帶,在她身邊躺下了。
住的是高級病房,病床很大,容納兩個人睡綽綽有餘。
但……
蘇念不想啊,“你……你今晚打算睡這裡?”
距離兩個人上次同床共枕,已經是三個月前了。
“陪我媽,順便在這裡休息。”唐聿禮順嘴說道。
蘇念:你果然是個大孝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陪老婆掛瓶呢!
她當然不會這麼自作多情,側了個身,給自己的孝順兒子發語音,聲音溫柔似水,“洲洲,你睡覺沒,要是沒睡覺要早點睡哦,不要等媽媽,媽媽有點事要處理,明早一定陪你吃早餐……”
她也不敢跟孩子說自己在掛瓶,萬一兒子沒睡聽到語音,肯定會很擔心。
旁邊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背影。
眼裡的不爽情緒愈濃。
她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溫柔地說過話。
每次都像是下屬對上司那樣,恭恭順順的口吻,語氣生硬,然後迫不及待想從他身邊逃開。
連多一分鐘忍耐,都不願意。
蘇唸的語音剛發出去沒一會兒,洲洲就打電話過來,聲音奶萌奶萌的,卻硬凹酷音,“你在哪裡?”
蘇念只能回答,“媽媽在醫院陪奶奶呢,你要早點睡哦,早睡早起才能長高高……”
洲洲:“剛才家裡來警察了,把白醫生抓走了。”
蘇念看了看身旁的男人,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
此時唐聿禮直挺挺躺著,用小臂遮著額頭,沒理她。
蘇念繼續小聲問兒子,“你有沒有被嚇到?”
“切,我是男子漢,怎麼會被嚇到?”洲洲小朋友彷彿聽到了多麼奇怪的笑話。
蘇念忍不住笑,這個兒子怎麼會這麼傲嬌啊?都不知道隨誰?
緊接著,洲洲又說:“但是她好像是因為下毒被抓的,媽媽,她是不是給你下毒了?”
“……是啊!”蘇念覺得自己兒子好敏銳。
“你摔倒也是因為被她下毒的原因嗎?”
“……嗯。”她的兒子真優秀,這都能聯想到。
洲洲:“所以你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
蘇念:就一步步被套話了……
蘇念安撫洲洲快點睡覺,可電話剛一掛斷,劉管家又打來了,說是洲洲非要來醫院陪她。
蘇念讓唐聿禮想想辦法,“你回去陪兒子好不好?”
唐聿禮頂著一張死人臉仰躺著,不知道是誰惹了他了,表情黑得跟鍋底似的,聲音冷如寒冰,“他要來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