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晚有時候想挑他一點毛病,然後來個分手警告,但他認錯態度就特積極,表示下次一定會幹得更好。
鬱晚無法否認,和他在一起,真的挺開心的。
可是有一天,沈母單獨約見鬱晚,一見面,就甩了支票出來,讓鬱晚填寫滿意的金額,只要鬱晚能離開她的兒子。
沈母見鬱晚一直沉默,只能苦口婆心跟她說:“我本來是不注重門第的,你家裡的那些情況,我也瞭解一些,但你和他二叔的那些過去……從旁觀者角度,我很同情你,但我是一個當媽的,我真的不能接受這些,如果我兒子將來娶了你,這得惹圈內多少人笑話啊?”
鬱晚神情淡淡道:“伯母,我本來就沒打算和他走到最後……”
沈母看著她。
鬱晚說:“本來我都和他說分手了,可是他總放不下,我就想,等他膩了我,可能自然而然就分開了……”
她當時主動,也是考慮,得到了,他可能就沒那麼不甘心了。
沈母問:“那他現在膩了你了嗎?”
鬱晚:“我暫時也看不出來。”
他在床-上一如既往的熱情。
沈母喝著咖啡:“你真的能放得下嗎?”
鬱晚苦笑,“我有自知之明,而且我也不想耽誤他,我朋友說明年要去外地開民宿,到時候我也跟他一起去試試,去個三年五載的,什麼感情都淡了,您說是嗎?”
沈母看著鬱晚,突然內疚起來。
如果碰到一個硬茬,她倒不會覺得抱歉。
可是這個人是鬱晚啊。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離開的路。
又是激情的夜晚。
鬱晚被他越發熟練的技巧,弄得渾身軟綿綿的。
這麼久過去,他的熱情,非但沒有消減,還越發高漲,這讓鬱晚挺害怕的。
做完之後,還要一起泡澡,他抱著她聊天。
“蔣正浩一直不願意接受沈氏的邀請,說是要自己創業……”
“嗯,我把積蓄投資他了。”
“那你豈不是沒錢了?”
“我有在賺錢啊!”
結果轉頭,沈裕風就給了她一張自己的附屬卡。
隨便花!
鬱晚現在一跟他認真提結束關係的事情,他表面漫不經心的,結果在晚上就變本加厲折騰她,搞得鬱晚都不敢再提了。
然後她就籌備著和蔣正浩離開的事情。
這天,她正提著行李跟蔣正浩藍傑辦理登機手續,一起去外地考察考察,結果沈裕風帶著保鏢就來了,攔住了她的去路,強行帶鬱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