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所以……我是沙包嗎?
時宴說:“我爸不鍛鍊身體,他又會變成植物人的,阮老師,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顧少卿:非要當著我的面詛咒我嗎?
阮棠已經是個有自己獨立判斷意識的成年人了,能信他們這種話才怪,“你們陪他鍛鍊身體吧,我要學滑雪去了。”
蘇念看顧少卿就是個沒用的,都不知道舉一反三追姑娘,所以過去說:“阮棠,我看時宴爸爸滑雪挺厲害的,不如你跟他學好了。”
阮棠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時宴:“要的要的,阮老師,你就讓我爸爸教你吧,不收費。”
然後就推著阮棠到不值錢老爸顧少卿身邊。
顧少卿也是上道,“走吧。”
阮棠:“??”
樂言說:“那我能不能跟我姑姑一起練習?”
時宴剛要趕人,蘇念說:“反正多一個人也沒關係的,對不對時宴爸爸?”
如果把阮棠和樂言分開,阮棠肯定會一直分心。
不如讓兩個人和顧少卿一起學,阮棠就沒有那麼抗拒了。
洲洲說:“就這麼辦吧,阮老師在節目裡那麼照顧時宴,顧叔叔現在免費教學,是應該的。”
然後洲洲又跟時宴咬耳朵,解釋這個騷操作的背後原因。
於是乎,阮棠就這麼稀裡糊塗跟顧少卿學滑雪去了。
時宴跟著過去。
唐聿禮看著老婆兒子,“你們怎麼回事?給顧家當紅娘當上癮了?”
洲洲說:“時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幫他成功拿下後媽。”
蘇念說:“我希望時宴能有個真心疼愛他的好媽媽。”
唐聿禮斜睨著他們母子倆。
蘇念纏著唐聿禮再揹著自己滑雪。
唐聿禮讓兒子一邊玩去,他則背起蘇念,“摔倒了別給我哭鼻子!”
蘇念說:“我才不會。”
洲洲在一旁氣瘋了,“你們不帶我玩!”
趴在唐聿禮身上的蘇念說:“寶貝,你和爸爸比賽吧,爸爸是大人,揹著我和你比賽,才算公平,是不是?”
洲洲道:“沒錯,我要是贏了,這個寒假我說了算,爸爸不能干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