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林月池做了什麼,居然在他母親一次外出,幫了他母親的忙,以至於他母親一時心軟,允許林月池回顧家陪伴兒子一段時間。
也就是這段時間,林月池把阮棠擠走了,所以他從國外回來後,第一時間來找了阮棠。
顧少卿那雙無波瀾的鳳眸看向病床上的阮棠。
阮棠則是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顧時宴。
顧時宴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其實這段時間,林月池一直在討好他,因為她是他的生母,他心裡說沒有動容是假的。
他自懂事開始就渴望母愛,渴望有一個完整的家,阮棠的出現,彌補了他心裡的缺口,後來林月池回來了,想盡辦法對他好,他雖然不滿那個女人做出那種事,但他還是沒辦法對那個女人狠下心。
顧時宴從小就是個早慧的孩子,無法開口向阮棠求情,所以他選擇沉默,沉默地走出了病房。
阮棠看小時宴那樣,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洲洲出去安慰顧時宴。
顧少卿對阮棠說:“你不需要有什麼顧慮,那個女人,和我兒子,在我這裡,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不是父母在他沉睡後,自作主張安排他和林月池結婚,還試管出了孩子,他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蘇念聽到顧少卿這麼說,心就安了。
她要的就是顧少卿這句話。
這件事之後到底要怎麼解決,就不是蘇念一家人能干涉的了,唐聿禮和蘇念離開了病房,去喊洲洲。
病房裡現在就只剩顧少卿和阮棠。
“怎麼不說話?”顧少卿聲音不溫不火,淡漠中透著一絲柔。
阮棠緊張地握緊了手,“我覺得……”
“嗯?”
“賠錢就好了。”
“什麼?”
“高低得讓她賠我十萬,然後得給我寫個道歉書……”
顧少卿斂了斂神情,“你是擔心這件事會傷害到時宴,是嗎?”
阮棠苦笑了一下,沒說話。
又是一陣沉默,一向不善言辭的顧少卿主動打破沉默,“那個女人以後不會在顧家了,你……回來吧……”
阮棠依舊是拒絕:“顧先生,我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你給時宴找別的家庭教師吧!”
顧少卿聲音有些涼,“你隨便開個價……”
這不是顧少卿第一次要拿錢砸她,阮棠有些火大道:“這不是錢的問題。”
顧少卿不解地問:“那是什麼問題?”
阮棠滯悶了一下,“我想專心發展自己的事業……”
顧少卿認真問:“我一年給你兩百萬,夠不夠?”
他想過了,以前給阮棠一個月五萬好像是少了,後來去馬術俱樂部提出三倍價格返聘,似乎也少了。
兩百萬……應該可以了吧?
阮棠汗了汗,“都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你發展事業,難道不是為了賺錢?”顧少卿越發不解。
怎麼話題這麼矛盾?
阮棠無奈道:“你給我的錢,和我付出的勞動,是不成正比的,我不能拿……”
顧少卿蹙眉,“少了是嗎?那一年三百萬可以嗎?”
阮棠:“……”
這是哪來的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