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禮差點捏爆那管藥膏。
蘇念從他手裡解救自己的藥膏,然後一瘸一拐走向房間,卻被他一把攔腰抱起來,大步朝臥室去。
他的臂力一向很驚人。
蘇念總是能被他輕而易舉抱起來,像個布偶似的。
洲洲走到房門口,一臉問號。
這兩人玩什麼抱抱遊戲呢?
於是跟著過去,結果被唐聿禮給趕了出來,反鎖了房門。
洲洲抓狂。
什麼叫過河拆橋?
這就是!
幫他追老婆,他翻臉就不認人了。
唐聿禮正在幫蘇念塗藥。
看著蘇念慘不忍睹的傷處,他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他剛才怎麼就那麼秦受呢?
給蘇念塗了藥,幫她穿好短褲,他去洗了手,重新回到床上來摟著她,“未來一個月,我不碰你了。”
蘇念暗喜。
很好!
算你還有點良心!
“有時候我會衝動,會忘了塗潤滑劑,你要提醒我。”
蘇念聽著他隱忍的聲線,“哦”了一聲。
“還有……”
“嗯?”
“對不起……”
蘇唸的靈魂都受到了震顫。
唐聿禮居然跟她道歉?
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啊!
她可能是被他虐習慣了,就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蘇念就靠在他懷裡,抬手摸摸他的臉,本來想安慰一下,結果摸到溫熱的液體,她回過頭想看看,結果雙眼被他的手遮蓋住。
他在她耳邊呢喃一般,“我們是要做一輩子的夫妻,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你要對我說你的心裡話,我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真的受夠了和她原地踏步的距離。
可他的性格根本做不到兒子那樣嘴甜去哄蘇念開心。
要命的是,他又根本沒別的辦法走進她封閉了很久的內心。
他清醒地看著她以旁觀者的立場去看待這段婚姻,總是那麼無所謂,她的不在意,一次次刺痛他的心臟。
唐聿禮快要瘋了。
想要得到,卻總是做適得其反的事情。
可他怎麼敢告訴她,他明裡的冷漠,實際上是對她暗裡的著迷。
他不敢對她直說,怕失望、怕失去、怕失敗!
所以沉默地守護著她,沉默地等一個奇蹟,結果沉默得讓自己像是空氣。
蘇念,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辦?
蘇念能感受到他渾身的顫抖,他內心的情緒似乎起伏很大,但一直死死忍著,蘇念只能通過觸覺去感知。
她似乎漸漸意識到了什麼事情,但也只是垂下眸,輕輕道:“心裡話,真的是可以說的嗎?”
“嗯,你說,我聽著。”此時的唐聿禮被濃濃的愧疚感包圍,她就算說想要他的命,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給她。
“不能生氣哦!”
“不生氣。”
“你發誓。”
“我發誓。”
“你要說,如果你生氣了,你一輩子都不舉。”
唐聿禮:“……”
這麼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