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哄?”
“有嘴就能哄啊!”
“要是沒有呢?”
洲洲:帶不動,真的帶不動。
被唐聿禮用後爸後媽威脅了一番後,洲洲只能老實教學。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還不到五歲的閱歷,居然要教親爹這種事。
早餐送達,洲洲說:“雖然我很不願意,但還是把這次寶貴的喚醒媽媽的服務機會讓給你吧,你要溫柔地叫醒她,送上早安吻,如果她起不來,你就幫她刷牙洗臉,最好能親手喂她吃飯……”
唐聿禮喝了一口黑咖啡,“靠譜嗎?”
“放心吧,絕對靠譜,媽媽會越來越愛你的。”洲洲篤定地說。
因為媽媽最近就是這麼對他的,所以他現在越來越愛媽媽了。
要是媽媽每次都能喂他吃飯就好了。
唐聿禮也是選擇相信了他家母上大人的建議,他母上就是建議他多跟洲洲學。
看洲洲現在這個嘚瑟樣,好像是有點哄女孩子的本事在身上的。
姑且信這個小子一回。
效果不佳,再打不遲!
唐聿禮回了臥室,此時蘇念已經起床了,揹著他,正在和蕭露一邊通電話,一邊穿內衣,“我家那個狗男人大半夜把我帶走了,就因為我喝了酒,露露,我太難了……”
蕭露:“一千萬不好掙啊,跟姐繼續搞事業吧……”
“你信不信,我現在要是不生二胎,跑去搞事業,咱倆的事業都得黃。”在此之前,她一直和蕭露搞事業來著。
蕭露暴怒,“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念念,你要雄起啊,要不然就謀殺親夫吧,下一個更乖……”
蘇念汗了汗:“……你要讓我成寡婦嗎?”
正說話間,身後一堵溫熱的肉牆貼了過來,蘇念渾身一緊,只聽到男人噴灑著熱氣的唇像蛇信子似的,在她耳畔撩著,“什麼寡婦?嗯?”
蘇念趕緊把手機給掛斷了,背後冷汗直冒,機靈道:“就是……朋友家的一隻母狗剛死了伴侶,成寡婦了……”
“哦……”唐聿禮抬手幫她把背後一直沒繫上的暗釦給扣上,大手還貼心地繞到前面去,學著她平時的樣子,把前面的高聳撥一撥,嗓音溫柔得不正常,“是這樣嗎?”
蘇念:“……”
好詭異!
他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水整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