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說完,就一手插兜,酷酷地走了。
鬱晚:“怎麼看著有點成熟的樣子?”
好萌。
沈裕風笑著給她解釋,“顧家的獨子,家裡情況比較複雜,就養成了獨立的性格,我回頭再慢慢跟你說。”
鬱晚點點頭。
洲洲追上去,蘇念和唐聿禮也跟去看看。
唐母就跟沈裕風和鬱晚吐槽這個林月池,“我真是搞不懂這個顧家,怎麼能允許這麼個不省心的女人回來呢?”
沈母這時候出來,又跟唐母熱聊了起來,都在吐槽這個林月池。
沈裕風就帶著鬱晚娘倆進去。
顧時宴找到了在門口哭泣的林月池,“別在這裡哭,我們回去吧!”
林月池擦擦眼淚,轉過身,“你真的……願意跟我一起回去?”
顧時宴冷冷地看著她,“走吧!”
林月池看著顧時宴一身冰霜般的氣質,跟他爸一毛一樣,就忍不住彎唇。
拿下你們父子倆,是遲早的事!
顧家司機開來了車子,林月池先護著顧時宴上車,然後又一臉笑容地跟唐聿禮一家告別,又是鞠躬,又是討好,“真是麻煩你們了,改天見。”
上了車,林月池一秒鐘收了臉上虛偽的笑容,隔著車玻璃,冷幽幽盯著蘇念。
顧時宴在一旁開口,“我希望你以後在外面能不卑不亢一點,別搞得像我身邊的傭人一樣。”
林月池:“……”
顧時宴到底是從小接受豪門教育長大的,對林月池很多行為做派實在是有些看不上。
如果是換作別人,他當然懶得說。
可偏偏這個人是生下他的女人,該說的,他還是得提醒一下。
林月池擱在腿上的雙手悄悄握緊。
好你個小子,也看不起我是吧?
心裡頭的火氣都快要壓不住了,但看這位顧家的小太子爺又不理自己了,林月池只能繼續伏小做低地討好。
顧時宴離開後,唐聿禮就去喊自己老媽回去了。
真是的,一聊就停不下來。
唐母聊得意猶未盡,“回頭電話聊。”
沈母:“行,你們路上慢點啊!”
一家人乘車也離開了。
洲洲卻在車裡唉聲嘆氣。
蘇念問:“怎麼了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