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脖間悶笑著說:“我想吃了你……”
鬱晚:“……好可怕。”
他繼續笑,“就感覺自己好像餓了很久,但我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這麼衝動過。”
沈裕風起身,重新戴上了眼鏡,又恢復了往日溫潤儒雅的樣子。
鬱晚的腦中此時只閃過一個詞:斯文敗類!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坐到她身邊來,幫她理了理頭髮,估計是親上癮了,又忍不住在鬱晚紅潤的唇上啄了兩下,將她摟在懷裡。
鬱晚也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勁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鬱晚說。
沈裕風的笑聲迴盪在胸腔裡,“你呢,你跳得快嗎?”
鬱晚:“你聽啊!”
沈裕風撤開了一些,從鬱晚眼中看到了認真的神色,然後壓低上身,將臉貼在她柔軟的胸口上方一些,認真地聽,“嗯,也跳得很快。”
鬱晚輕輕一笑。
沈裕風將她壓在沙發上,臉就這麼貼在她懷裡,“不想走了。”
“可以啊,今晚你睡沙發。”鬱晚雙手抱著他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玩著他的耳朵。
“不睡沙發行不行?”沈裕風可憐巴巴地說。
“嗯,行的,睡地板。”
沈裕風汗,“不睡地板行不行?”
兩人對視了一眼,鬱晚眼裡狡黠,“行,睡飄窗上……”
沈裕風實在說不過,撓她的癢,鬱晚怕癢,笑著說:“那你說,你要睡哪兒?”
“想睡床。”沈裕風擔心她又有新的措辭,補充了一句,“你睡的床。”
鬱晚將素指貼在他的唇上,“不可以,身邊躺著一個人,我睡不著。”
“總要習慣的。”沈裕風親著她的食指,就差放嘴裡舔了。
“還沒到需要習慣的時候。”鬱晚把手指抽回來。
男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這時,沈裕風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送你的中秋節禮物。”
鬱晚愣了愣。
沈裕風打開盒子,“本來想買珠寶的,可你是珠寶設計師,所以我在選擇上就受到了限制,但這款女士手錶,很適合你。”
鬱晚自己就買過幾款大牌的女士腕錶,又經常接觸富婆圈子,蘇唸的衣帽間裡就收藏了一堆珠寶首飾,以及頂級的大牌包包和腕錶,還送過她不少,她稍微看了幾眼,就知道沈裕風給她買的牌子,屬於腕錶界的天花板了,這款是理查德米勒百萬級別女士腕錶。
沈裕風起身給她戴上,鬱晚的手往後縮了一下,沈裕風抬眼看他,“怎麼了?不喜歡麼?”
“不,我很喜歡,就是太貴重了……”
鬱晚知道富豪圈子裡的大佬出手一般都很大方,但是她不慣接受這麼貴重的。
尤其是接受的越多,就意味著她要回饋的至少也要對等。
鬱晚心裡很清楚,她回報不了沈裕風的給予。
“貴重嗎?”沈裕風淺笑一聲,“不要有負擔,不讓你還。”
然後就給她把腕錶戴上。
鬱晚的手很好看,手腕細白,指如蔥根,指甲上染了淡淡的胭脂色,骨肉彷彿象牙雕鑄,絕美的藝術品般存在。
沈裕風將細碎的吻一一落在她的手背上,對她著迷不是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