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從主臥的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只在腰間披了一條鬱晚掛在裡頭的米菲兔圖案浴巾。
沈裕風平日裡很注重健身,肌理白淨,一身橫闊的肌肉,六塊腹肌很打眼。
他戴上眼鏡的時候,看上去很斯文儒雅,但摘掉眼鏡的時候,整個人氣質就變得非常野性,那雙眼像漩渦一樣危險。
鬱晚幫他摘掉眼鏡放在床頭,他一點一點吻她……
蕭露剛和小助理在外頭溜達回來,明天就要去青芒臺錄節目了,特意來給鬱晚送吃的。
她一直知道鬱晚家的門鎖密碼,點了一下就進來了,玄關的燈是自動感應的,然後蕭露就注意到了那雙男鞋。
她正奇怪著,然後從臥室裡傳來奇怪的聲音。
蕭露悄摸摸過去,看看什麼情況,然後就聽見伸吟聲越來越明顯,其中摻雜著鬱晚壓抑的求饒聲,嘴裡還喊著沈裕風的名字。
蕭露嘴角抽搐。
果然是他!
蕭露和鬱晚認識這麼久,她家也經常來,從來沒見鬱晚膽子這麼大,居然留宿男人。
不是……
這兩人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聽著臥室裡越來越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蕭露趕緊撤,然後不小心和泰迪布丁碰了個正著,好像是踩到布丁的腳了,狗狗嗷叫一聲,蕭露也是嚇得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臥室裡的兩個人顯然聽到了,兩人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沈裕風起身,“誰?”
蕭露只能硬著頭皮說:“小晚,我給你送蛋黃酥和橙子來了,就放桌上,那個,不打擾了……”
然後連滾帶爬跑了。
鬱晚:“!!!”
沈裕風沒聽出來是誰,就問身下的鬱晚:“是誰?”
鬱晚欲哭無淚,“是露露。”
她現在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沈裕風卻不在意,“好,繼續……”
“不行……”鬱晚羞得不行。
第一次在家裡跟男人過夜,居然被露露撞見了。
以後沒臉見人了。
“噓……”
沈裕風繼續埋頭耕耘,很快又帶著鬱晚進入了狀態。
蕭露跑回了家,驚魂未定。
小助理見狀,“姐姐,你怎麼了?”
蕭露擺擺手,趴在沙發上懷疑人生,“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小助理坐在她身邊給她捏捏肩膀,“遇到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