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來時,驚慌地喊著唐聿禮,可是身邊空無一人,“老公……”
蘇念赤腳跑出去,“老公……”
穿著恐龍睡衣的洲洲捧著牛奶出現在門口,“媽媽,你幹嘛?”
“洲洲……”蘇念驚慌地抱住兒子。
“媽媽,你做夢了嗎?”洲洲奇怪地問。
“嗯,好可怕。”蘇念抱著失而復得的兒子,依舊惴惴不安。
“沒事的,奶奶說,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洲洲拍拍媽媽的背,安撫道。
看著兒子軟萌懂事的模樣,蘇唸的心總算是踏實了,對,只是夢而已。
“你爸爸呢?”
“上班啦,他還讓我不要吵你睡覺。”
蘇念還是有些噩夢後的不真實感,洲洲摸了摸她的脖子,“媽媽,你房間裡有蚊子嗎?怎麼好多地方都紅紅的?”
蘇念此時只穿著吊帶真絲裙出來,身上有不少唐聿禮昨晚製造的吻痕,她咳了咳,“是啊,是有蚊子……”
然後她趕緊起身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換衣服的時候,她還在納悶。
那個夢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她當初不是已經把危險因子白夢夢給送去坐牢了嗎?為什麼這回又讓她看那本書呢?
是不是在提醒她什麼?
蘇念一時想不通。
不過今天,她要帶洲洲去參加馬術課。
林月池也帶著顧時宴來了。
自從顧時宴的家庭老師離開後,顧奶奶也感染了風寒,顧時宴的父親在國外又遲遲未歸,林月池就全面接管了顧時宴的生活和學習。
但是因為昨天林月池在沈家宴會上出醜的事情,傳到了顧時宴奶奶的耳朵裡,林月池還是不免被斥責,顧奶奶勒令她以後不許陪小時宴出席活動。
林月池都要嘔死了。
但也只能繼續好好表現。
對她來說,討好兒子,比什麼都強。
林月池看到蘇念來了,熱情過來打招呼,“洲洲媽媽,你好。”
“你好……”
當蘇念和林月池握手地那一刻,被一股電流擊中,兩人都不約而同鬆開。
兩個孩子都奇怪地看著她們。
林月池嘴裡嘶哈嘶哈的:“是靜電,好痛好痛……”
蘇念也是被電得手發麻。
洲洲趕緊給媽媽吹吹,“媽媽,你還疼嗎?”
時宴的媽媽,真是個掃把星!
他恨恨地瞪向林月池。
林月池也是一臉無辜。
蘇唸對洲洲笑笑道:“我還好啦。”
相比洲洲關心媽媽,顧時宴對林月池是一點表示都沒有,直接找自己的教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