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風自顧自說道:“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很漂亮,你說呢?”
鬱晚不言語。
沈裕風又對她說了,蘇念要帶她去影視基地參加國際珠寶發佈會的事情,問鬱晚要不要去。
鬱晚當然要去。
因為他,都耽誤了她多少工作時間了。
沈裕風說:“那你給我乖乖的,早去早回,別到處亂跑。”
鬱晚在心裡哼了一聲。
就這樣,鬱晚重獲自由,和蘇念乘坐上了去影視基地的飛機。
但,沈裕風還是給她安排了三個保鏢隨行。
名為保護,實則為監視。
鬱晚頭靠在蘇念肩頭。
蘇念悄悄說:“別怕,我也帶了三個保鏢,真要硬碰硬,誰會輸還說不準呢!”
她好後悔啊,當初就不該把沈裕風介紹給鬱晚當客戶,要是不認識就好了,就沒有現在這麼多事了。
鬱晚以前多厭男啊,現在還要被男人軟禁,醬醬釀釀的,而自己還幫不上什麼忙。
鬱晚看著機窗外的藍與白,冷不丁冒出一句,“念念,我愛他。”
蘇念:“??”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鬱晚又說:“可是,我只要一面對他,就很愧疚,就會想起以前被他二叔侵犯,被我爸囚禁,然後被迫生下孩子的事情,但凡面對的是另外一個人,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
“我不想他因為我承受輿論壓力,也不想他因為我,和他母親不和,我只是想要離開,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放手呢?”
沈裕風的佔有慾,也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本來就是計劃那晚睡一覺,第二天就拜拜的。
結果現在兩人越陷越深。
蘇念說:“你是不是覺得他不會永遠屬於你,當有一天他真的舍你而去,你會受不了?”
“嗯。”鬱晚點頭,“他越對我好,我越害怕。”
蘇念知道,鬱晚現在的狀態跟她當初一樣,因為受過太多傷害了,所以很沒有安全感。
她們會認為,既然註定會失去,既然註定不被愛,那為什麼要發生和開始?
她們變得不相信,變得抗拒一切親密關係。
鬱晚和蘇念一起參加的是,國際珠寶首飾流行趨勢發佈會,還有珠寶新品發佈秀專場。
這場國際珠寶流行趨勢發佈會,集結了行業各個優秀的珠寶設計師和作品。
這次shine也帶來了自己的作品
鬱晚一直在培養新的設計師,所以帶來了公司很有潛力的兩名設計師的作品。
在影視基地待了三天,蘇念和鬱晚結束了這場新品發佈秀專場,兩人就去街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