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嘉寶穿著粉色的長款羽絨服,下面穿一條白色的打底,腳上是一雙駝色的雪地靴,蹦蹦跳跳朝洲洲跑過來,“洲洲哥哥……”
沈母也歡喜地和老姐妹見面聊天。
認識幾十年,她們總有很多話聊不完。
鬱晚開心地和蘇念手挽手,說著訂婚結束後的事情。
她今天和女兒穿的親子裝,淡粉色的長款羽絨服,頭上戴著粉粉的毛線帽,即使孩子四歲多了,依舊少女感滿滿,婚後的她比過去更有煙火氣了。
蘇念看著如今滿臉幸福的鬱晚,聽她歡喜的言語,心中很是感慨。
如果夢裡所謂的系統不是騙人的,那一旦自己鬥不過穿書者,豈不是也連累了鬱晚……
蘇念真是不敢想下去。
為了親人和朋友,她是一定要戰鬥到底的!
生命不息,奮鬥不止!!
嘉寶第一次來馬術俱樂部,專屬教練領她去選喜歡的小馬。
洲洲很有經驗,告訴她好多關於馬術的知識,嘉寶聽了很興奮,很想馬上就騎馬跑一圈。
可當看到那房裡辣麼高的馬,嘉寶就有點害怕了。
鬱晚將她抱起來,“不怕的。”
沈母也安慰嘉寶,“這裡的教練都特別專業,不會讓你摔倒的哦!”
洲洲說:“你看我騎,你要是想騎了再跟我們說!”
嘉寶點頭。
沈母笑著跟唐母說:“還是洲洲懂得哄妍妍。”
唐母笑得一臉驕傲。
在倆孩子都上了馬場後,兩個長輩和鬱晚都沉迷給孩子拍照,所以蘇念就藉口上廁所撤了。
她打算去看看昨天阮棠摔倒的地方,這中間一定有貓膩。
因為蘇念一直覺得,林月池那個眼神,就看著很不清白的樣子。
牆上是阮棠沒有完成的壁畫,而下面的腳手架已經被撤了,蘇念在周圍看了一圈,發現這幢裝修好的休閒屋外頭有安裝攝像頭……
於是她找來了俱樂部的經理,要求查看監控。
經理是知道蘇唸的。
首富的老婆。
他可不敢怠慢。
既然首富老婆要看監控,他立馬畢恭畢敬領她去看。
要不說,有鈔能力就是好呢!
蘇念就坐在監控室的沙發上,喝著經理泡好的金山翠芽。
而經理則吩咐安保人員按照蘇唸的要求查看指定時間段的監控錄像。
就這麼一點一點看了下來,大概有找了大半個小時。
除了咖啡屋附近,蘇念也讓人排查了其他附近的。
理由自然是因為掉了東西。
鬱晚這時候給蘇念打來了電話。
蘇唸的眼睛一直盯著監控,嘴上回答,“我在監控室呢!”
“念念,你在監控室幹嘛呀?”
“我昨天來這裡落東西了,想著會不會被誰撿走了,所以來看看,一會兒就回去哈!”
“落什麼東西了?”
“是一隻……”
蘇念突然在監控裡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等等,就這兒……”
她問經理,“那人是誰?”
經理仔細看了看,“這是我們這裡負責打掃衛生的清潔工老馬,因為休閒咖啡屋正裝修出來,平時都是他負責打掃的,有問題嗎唐夫人?”
蘇念眯了眯眼,讓經理說一下這個人的大致情況,然後說:“把從我昨天離開俱樂部,到壁畫師阮棠出事之前,所有關於這個人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我要知道他和誰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