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晚滿臉問號。
沈裕風接著說:“就在當年的同一天,我也被我二叔算計,那年我年輕,涉世未深,在酒會上被下了藥,我二叔當時是計劃給我找個有傳染病的女人,不過我跟你一樣,也逃了,不巧,逃到了你那間房間……”
鬱晚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沈裕風捧著鬱晚的臉,“我當時去衛生間試圖用冷水保持清醒,身體裡一團火在燒,迷迷糊糊到了床上,然後你就纏了過來,在藥效的刺激下,我就……”
鬱晚滿臉震驚,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裕風擔心她不信,又說了一些細節,“我當時躺你右邊,你有沒有印象?我知道你是第一次……”
鬱晚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沈裕風:“對不起……”o(╥﹏╥)o
鬱晚哭著打他,沈裕風抱住她,不停跟她道歉,然後解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當年那晚後,我以為你就是我二叔給我安排來整我的,想找你出來跟我二叔對質,可是走廊和電梯裡的監控被人為破壞了,我只能先去醫院檢查身體。”
“檢查結果是沒什麼問題,但沒幾天我二叔又當著我爺爺的面說我有X傳染病,我挺不解的,他給我找了個沒病的女人,結果他又說我有病,我當時也懷疑是不是睡錯了?”
“事情發生太久了,我一直沒把你的情況,和當初的事情聯繫在一塊兒,直到我媽今天喊我回家吃飯,不經意說了嘉寶像我小時候的事情,我就開始做了聯想……”
鬱晚漸漸平靜了下來,“所以你下午來,是為了採樣的?”
沈裕風點點頭,“我不敢提前告訴你,怕給了你希望,你又失望?”
“誰要這個希望啊?”鬱晚又氣得捶他,“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被我爸囚禁的那幾個月,我每天都想著死……”
鬱晚哭得不能自已。
沈裕風抱緊她,不停安撫,“我以後一定加倍補償你們娘倆,好不好?”
“不好不好……”鬱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裕風拿帕子給她擦擦,鬱晚靠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突然說:“難怪當時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沈兆慶不承認,我爸以為他是故意不認賬,直到兩個月後發現我懷孕……那我不是捅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