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細細看著阮棠製作的已經成型的壁畫,眼裡閃過激賞之意,不錯!
最近shine珠寶的新門店要裝修,到時候可以請這位阮老師製作壁畫呀!
於是她開口要加阮棠的微信。
阮棠就報自己的手機號碼給這位富太。
蘇念問:“你以後會一直做這份工作嗎?”
“是啊!”
“不當老師了?”
“我的職業規劃本來就不是老師。”
“那當初怎麼去顧家當了老師呢?”蘇念是真的好奇其中緣由。
因為在顧家當家庭老師,收入再怎麼高,也不如壁畫師的收入來得可觀。
阮棠戰術性喝了一口水。
蘇念看她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刨根究底。
阮棠卻開口了,“唐太太,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也不知道林月池對你說了什麼,但我對顧先生沒有痴心妄想。”
蘇念問:“你有男朋友了?”
阮棠搖頭。
蘇念再問:“那時宴的爸爸有女朋友了?”
阮棠:“我不清楚耶!”
蘇念彎唇道:“據我所知,他沒有,既然你們都各自單身,你就算有想法,也很正常嘛,是不是?”
說到顧時宴的父親,那真是個妙人。
京圈有名的佛子,玉白的手腕上長年戴著一串紫檀佛串,一身檀香環繞,為人清心寡慾,六根清淨,氣質出塵,如果不是當年因意外成了植物人,他都不可能會和林月池扯上關係,更別提有孩子了。
唐聿禮對她說過不少關於時宴爸爸的事情,所以蘇念多少了解一些。
阮棠垂眸笑笑說:“顧先生是山巔上潔淨的雪,蒼穹上清冷的月,哪裡是我這樣滿身銅臭味的俗人能妄想的?”
蘇念道:“那不一樣的嘛,你要入世生存,努力生活的人,最可愛,也最可敬。”
阮棠說:“唐夫人,謝謝您安慰我,我知道時宴和洲洲是好朋友,以後就拜託您多多關照他了。”
“會的。”
蘇念又說了幾句,就轉身去馬場找兒子了。
躲在門口角落的林月池看蘇念從裡頭走出來,心中暗恨不已。
難怪啊,蘇念一直明裡暗裡diss她,原來心裡早就偏向那個心機綠茶了。
果然都是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林月池磨了磨牙,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嘴角流露出一絲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