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接觸的綠茶不少,看了一眼林月池這虛情假意的嘴臉,她隨意扯了一下嘴角。
小時宴卻不想聽,抓著阮棠的手,淚眼汪汪地說:“阮老師,我知道你喜歡我爸爸,我可以讓我爸爸跟你結婚啊,這樣我就是你的小孩兒,我們就能一直不分開了,是不是?”
阮棠:“……”
林月池:“……”
洲洲:這個理由很強大啊!
蘇念:時宴這娃是一點都不在乎親媽的死活啊!
林月池都要氣扭曲了,聲音不由拔高起來,“顧時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去想著怎麼撮合親爹親媽,儘想著撮合親爹和外面的狐狸精,這是人類正常的腦子能想出來的事情嗎?
顧時宴有自己的理由,反駁道:“爸爸說過了,他不可能和你復婚,既然你們已經不可能了,那我為什麼不能選一個我喜歡的媽媽呢?”
林月池氣得渾身顫抖,下意識看向蘇念,剛好和蘇唸的目光撞在一起,更是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儘管蘇念已經及時把視線轉開了,但還是讓林月池尷尬沒面子,想要狠狠揍一頓顧時宴。
洲洲趁機添一把火,“時宴,我支持你!趕緊去打電話讓你爸回來,和阮老師結婚吧,到時候我當完我爸媽的花童,也來你家當花童。”
洲洲說這話,純粹是想氣氣林月池,誰讓她那麼讓人討厭。
小時宴點頭,“可以的。”
林月池差點氣暈厥。
這兩個孩子是魔鬼嗎?
蘇念把洲洲拉到身邊,順便捂住兒子的嘴。
別人家的事情,外人還是少摻和。
只見林月池握緊拳頭,咬著唇,一臉忿忿然轉身走了。
阮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見林月池被倆孩子氣走了,阮棠臉上不免有些尷尬,耐心又認真地對小時宴說:“時宴,你爸爸只是我的僱主,他付我工資,我給你當家庭老師,除此之外,我和你爸爸沒有其他關係,我更不可能和他結婚。”
“可你喜歡他呀……”
“沒有的事,你肯定是誤會了……”
顧時宴疑惑,“阮老師,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爸爸嗎?”
阮棠逃避似地躲開時宴烏溜溜的大眼睛,“我對你爸爸,只有尊敬。”
顧時宴失望地垂下眸。
阮棠對他說:“以後要跟著你的爸爸媽媽好好生活,我也會經常去看你的。”
“可是你現在的工作好像很辛苦。”顧時宴看著那高高的腳手架,阮老師要站在那上面創作那麼久,一定會很辛苦,“如果你一直當我的老師,我會讓我爸爸給你付很多很多工資,真的。”
“可是時宴,憑藉自己的雙手創造的價值,會感到加倍幸福的。”阮棠抱抱他。
她說道:“你有你要完成的學習任務,而阮老師也有自己未來要走的路,有要承擔的責任,所以要更加努力學習,精進業務,等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就比比看,我們誰進步得更多更快,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