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禮給了經理一個眼神,讓他先控制好這個人,然後就帶著蘇念洲洲出去。
“你怎麼好端端的摻和這事兒?”唐聿禮不太明白這個點。
從事情來看,這是顧家內部兩個女人的紛爭,他們唐家摻和算什麼事?
蘇念有自己正當的理由:“因為,時宴很喜歡那位阮老師,而洲洲和時宴是好朋友,我,不忍心洲洲的好朋友傷心,是不是洲洲?”
洲洲懵了懵,“啊……嗯……我現在就去跟時宴說……”
然後就給時宴打電話過去。
唐聿禮盯著蘇念,“剛才說,婚戒是不是掉了?”
“沒,我就是覺得事情蹊蹺,昨天看那個林月池就怪怪的,一會兒針對阮老師,一會兒又特熱情,結果我們離開沒多久,阮老師就出事了,我就懷疑是那個林月池乾的,所以今天順便過來查一下監控……”蘇念實話實說。
然後又對鬱晚說:“剛才人多,不好說實話,所以我才藉口說掉了婚戒,實際上就是想印證一下猜想,畢竟沒證據,也不好說是人家乾的。”
鬱晚理解地點點頭,“是這樣的……”
沈裕風:“真是沒想到顧少卿有一天居然也會捲入這樣的漩渦裡,聿禮,看來我們有好戲要看了。”
唐聿禮嫌棄,“誰愛看他家的好戲啊?連今天這種小事還要我老婆來幫忙查,他可真是沒用。”
蘇念不理唐聿禮的碎碎念,對鬱晚說:“我覺得那個阮老師創作的壁畫很不錯,等她的傷恢復了,我們新門店的壁畫就交給她吧!”
然後點開阮棠的微信空間,給鬱晚看看阮棠的作品。
鬱晚看後說:“確實很不錯耶!不過聽你們說,那個阮棠小姐和顧家……到時候方便幫我們製作壁畫嗎?”
蘇念故意說給那兩個男人聽,“肯定方便的,雖然時宴很想讓她當後媽,但她呀,對時宴的爸爸一點興趣都沒有呢!”
唐聿禮和沈裕風相視一笑。
很好,找個時間調侃一下顧家那位。
此時阮棠在醫院VIP病床上躺著。
也是碰巧昨天顧少卿回來,下午找到了她正在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