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了?”交警看了傅老五一眼,輕蔑地問道。
傅老五頓時氣焰全無,連忙掏出一包煙,給交警遞了一支:“兄弟,沒必要,都小事。齊中隊跟我說了,讓我挪車就行了。”
“晚了!我已經打電話叫了拖車!”交警撥開他遞過來的煙,非常嚴肅地道。
傅老五頓時就炸了,把煙往地上一扔,指著交警罵道:“你特麼腦子有屎啊?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傅老五!桌子不收,那咱們可就收走了!”交警正要說話,店門口的梁海波又開了口。
傅老五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暴跳如雷地吼道:“收,你特麼都收走!老子跟你們沒完!”
梁海波一聽這話,立馬對手底下的人道:“全部裝車!”
七八個人立馬開始搬桌椅,直接裝到了皮卡上。
突然一陣警笛聲響起,兩輛警車疾馳而來。
傅老五頓時來了精神,立馬迎了上去。
六個警察下了車,為首的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長陸長春。
“陸所,兄弟我吃大虧了!這幫王八蛋擺明了欺負人!”傅老五一臉憋屈地道。
陸長春就是他打電話叫來的,他們以前是初中同學,一起逃過學打過架,關係很鐵。
誰能想到長大後,陸長春當了警察,跟他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好幾次他惹了事都是陸長春把他撈出來的,他當然也投桃報李,送錢送禮物,經常請吃飯,把這層關係維護得非常好。
“誰啊?還有人欺負得了你傅老五?”陸長春笑著道。
“我特麼就停個車在自己家門口,來了一交警,非要把我車拖走。”傅老五指了一下那個交警。
陸長春眉頭一皺,交警隊的事他可插不上手,再說了,車子停到人行道上了,本來就違章,拖走有什麼好說的?
“老五,你違章了把我叫來有什麼辦法?”陸長春很是為難地道。
“不是,你們不都是警察嗎?讓他別拖車,我自己挪車行不?”傅老五道。
車子一旦被拖走就要去車管所取車,手續繁瑣,他不想弄得那麼麻煩。
“行,幫你問問。”陸長春點了點頭,立馬帶著人走過去。
“兄弟,這車能不拖走嗎?讓他自己挪走……”陸長春微笑著對那個交警道。
交警看著他肩膀上的肩章,冷笑一聲:“我們大隊長讓拖走的,要不你給我們大隊長打電話?”
陸長春聞言眉頭一皺,他和吳文林倒是認識,但不算很熟,私底下沒有特別深的交情。
“傅老五,店外桌椅我們全都收繳了,罰款兩百,記得繳納!”梁海波又喊了一聲。
傅老五肺都氣炸了,他看了陸長春一眼:“陸所,城管你熟嗎?我就擺了幾張桌子,非要跟我較真!”
陸長春知道傅老五一向蠻橫,擺幾張桌子在外面都算低調的了。
他搖了搖頭,朝著梁海波走了過去。
梁海波和陸長春並不熟,以前他二中隊也不管這邊。
看到陸長春走過來,他一臉笑容,道:“警察同志,有事嗎?”
陸長春看了他一眼,道:“桌椅沒必要沒收吧?我跟你們趙局挺熟的,賣我個面子行不?”
趙山河以前在火車站管理辦公室,跟站前分局的人都很熟,而陸長春就是從站前分局調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