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隊,下午那事謝了啊。”陳倫端起酒杯十分感激地朝著吳文林道。
吳文林擺了擺手,跟他碰了個杯:“小事一樁,本來也確實是違章,職責所在,算不上幫忙。小陳,你就是太客氣了。”
“吳哥,應該的。我要不給你打電話,交警來了未必敢開罰單,那傅老五在這一片有點面子。”
陳倫喝了一杯酒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他想跟吳文林把關係搞好,建立起自己的人脈。
他知道吳文林實際上是林志文那個派系的,但是一個人可以有很多個朋友。
“傅老五算個屁,他蹦躂得再兇一點,只要被上面盯上了就是死狗一條!”吳文林十分鄙夷地道。
“呵呵,那倒是。吳哥,來,再敬你一杯,以後咱們常聯繫,常來往。”陳倫又舉起了杯子。
吳文林笑了笑:“都自己人,志文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有事打個電話,能幫的一定幫。”
“行。吳哥要有事也招呼一聲,兄弟我沒二話!”陳倫也拍著胸膛道。
吳文林放下酒杯,心裡對陳倫有了新的認識。
這小子看似年輕,但做人做事都超出年齡的成熟。
這頓飯看似是感謝他幫了個小忙,但實際上是在拉攏關係,他心知肚明。
不過陳倫最近風頭正勁,在市裡都備受關注,他也樂意跟這樣的年輕人結交。
兩人一頓飯沒吃完,陳倫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沈玉山!
“吳大隊,我出去接個電話。”他立馬站了起來,有些話不好當著吳文林說。
他知道沈玉山肯定是問沈慕詩的事情。
到了外面接起電話,沈玉山便非常著急地問道:“詩詩是不是去了雲江?”
“是。”陳倫老實地回答道。
他倒是希望沈玉山能快點把沈慕詩弄走,要不然這姑奶奶待在這裡就把他當個司機使喚,自己還要不要工作了?
“你見過她了?”
“見過。”
“她現在在哪?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她住在雲江大酒店。”陳倫聽沈玉山的聲音有點不對勁,透著一股子慌張。
“我打她手機關機了!一直聯繫不上,你去幫我看看行嗎?”沈玉山更加緊張起來。
陳倫聞言頓時一股寒意從腳底湧起,那姑奶奶不會又出事了吧?
“行,沈老,你別急,我馬上去,興許是她手機沒電了又睡著了。”
陳倫掛斷電話便回到漁莊內跟吳文林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有急事得馬上走。
他去前臺買了單,又回來賠禮道歉,然後才急匆匆地走了。
因為喝了酒,他沒法開車,只得打了個車去酒店。
到了酒店就直奔沈慕詩的房間,敲了半天門都沒反應。
他立馬去了前臺,說明情況,要求前臺打開門查看。
前臺也擔心客人在房間裡出事,便叫上了保安一同前去開門。
結果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沈慕詩的行李箱在房間。
這下陳倫開始慌了,人不在酒店,還失聯,該不會又被綁了吧?
要真是這樣,事情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