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剛升大隊長不久,下一次提拔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現在就體現出了有關係的好處了,人家幫你說一句話勝過你默默努力十年!
“廢話,不是真的我還能跟你說啊?”陳倫很是無語地道。
梁海波連忙感激地朝著陳倫拱手:“兄弟,感謝感謝……以後有事你吩咐,兄弟我赴湯蹈火!”
“不過你要提防劉麗這個女人。周書記已經囑咐我兩次了,她沒那麼簡單。”
陳倫怕梁海波高興過了頭,連忙叮囑道。
“是。你放心,我對那個爛貨沒興趣。”梁海波連忙點頭。
“不是有沒有興趣,是要提防著她,有機會給我整垮她!她就是個害人精,留不得!”陳倫非常嚴肅地強調道。
梁海波還是第一次見陳倫這麼嚴肅,好奇地問道:“你怎麼那麼瞭解她?有仇?”
“屁!周書記叮囑的,照做就是了!我能跟她有什麼仇,最多就是看不慣而已!”
陳倫有些急眼了,彷彿被人戳到了痛處。
“開個玩笑嘛……好,聽你的。老子只要抓到機會就整死她!瑪德,我也看不慣她!”
梁海波連忙義憤填膺地保證道。
“好了,下班。”陳倫將抽屜鎖好,起身就要走。
“走,咱倆喝點。今天高興,我請客!你就別拿酒了,我那裡有瓶放了八年的茅臺,灰都一米厚了,咱哥倆給它幹了!”
梁海波笑著道。
“大哥,沒看我胳膊上包著紗布呢?”陳倫很是無語地道。
不過放了八年的茅臺還是蠻吸引人的。
“這點傷怕什麼?只要喝不死就往死裡喝!”梁海波開玩笑地道。
“我信你個鬼,容易感染。要不去你家裡炒兩個菜,聊聊天就行了。”陳倫擺手道。
“行。”梁海波也沒堅持。
梁海波家就住在城管局附近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鍾。
他老婆是銀行職員,非常賢惠,廚藝一流。
他還有個兒子,上小學二年級。
陳倫走進客廳的時候,那小子還在苦逼地做作業。
“老婆,這位是陳倫,副大隊長,我好哥們兒,炒兩個菜,我們要聊點事。”梁海波衝著正在廚房裡忙活的女人吩咐了一句。
“好嘞。你們先坐會兒。”女人回頭看了陳倫一眼,滿臉笑容,非常溫柔。
陳倫不由有些羨慕梁海波,看起來家庭十分幸福。
他老婆長得也不賴,皮膚很白,笑容很甜,而且性格一看就是賢妻良母類型的。
這一瞬間陳倫覺得或許早點成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腦海裡甚至浮現出了陳欣瑤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的情景,想想都覺得美好。
梁海波招呼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自己又按捺不住去把那瓶鋪滿灰的茅臺拿了出來。
他炫耀地在陳倫面前展示了一下:“看到沒,整整放了八年。要不……喝了?”
“少來,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真不喝,傷好了你要不拿出來我跟你急!”陳倫苦笑著道。
“行,那就再多放幾天。”梁海波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爸爸,這個哥哥我認識!”小孩兒突然從房間裡走出來,指著陳倫大聲地道。
陳倫頓時一怔,梁海波也感到十分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