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乾的?
嘁!
肯定不可能,這中間絕對有誤會!
魏鈺露出了一個親切的微笑,“大哥為何要上山投毒呢?你我無冤無仇的,投毒這事很不道德哦,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很多的小生命呢?”
“呸!你們這一群禽獸,我殺了你們那是為民除害!”
田虎梗著脖子狂噴,“你們這群山匪都該死,什麼無冤無仇,我呸!你們殘害了我妻兒,我殺了你們為我妻兒報仇有什麼錯!你們就是該死,我恨不得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
嘬嘬嘬。
好悲慘的故事,好血腥的手段。
“我們不是山匪”
魏鈺眨眨眼,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不是,不是山匪?
田虎一下嘎住了,張著嘴看魏鈺。
魏鈺合手,神色悲憫,“實在不好意思,雖然你說的這些都情有可原,我也感同身受,如你說的那類山匪確實罪該萬死,你要報仇,我肯定是舉雙手贊同,甚至有可能的話,我會把你的仇人帶到你面前,讓你親自解決。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
魏鈺微笑,“我們不是山匪哦。”
“你看看,仔細看看,就我這樣的人,會是你說的山匪嗎?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覺得我像嗎!”
魏鈺後退一步,攤開手,轉個身,讓對方好好看。
像嗎?
貌似,確實不太像。
“但外面那群人像啊!”田虎還在掙扎。
魏鈺點頭贊同,“哦,這個你說對了,外面那些人呢,很多以前確實都是山匪,不過在我的寬容勸導下呢,他們已經走上了正軌,洗心革面不再幹山匪了!”
魏鈺眨眼看他,“你別看我年紀小,但你要知道,這世道不缺少年英才,今天是你走運,讓你親眼看到了,出去可不要跟別人亂說哦。”
田虎:“……”
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田虎沉默了。
不過他沉默了,作為一個公道人,魏鈺自己還是有話說的。
他問田虎,“你要找誰報仇?如今這方圓三十里的山匪都成了我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將仇人說出來,我必定不偏袒對方,還你一個公道!”
這話讓田虎有些不敢置信。
他怔怔地望著魏鈺,不相信對方真的會給他主持公道。
他這不信魏鈺也懶得解釋,光說不做假把式,看做的吧。
“你就說吧,要是不認識當初那些山匪,那也成,你直接告訴我是在哪一帶出的事,我把在那一片的山匪都找出來,讓你一一辨認可好?”
田虎沉默了片刻,陡然抬頭。
“好,我說!”
田虎說了個地名,聽到這地名兒後,魏鈺一臉問號。
媽耶,他這出事地跟牛頭山就是天南地北好嗎!
不去那裡報仇,居然跑到牛頭山上下毒。
真就是報復社會無差別攻擊唄?
這法律意識太淺薄了!
雖然是無差別攻擊,但魏鈺必須得承認,這地兒,之前方生是帶人剿過的,沒死的那些山匪也確實都被當成俘虜帶了回來,所以對方也不算報復錯。
魏鈺將這事交給了丁發財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