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夕照:?
直白。
太他孃的直白了!
節奏被打亂,孫夕照默默吸了口氣,謝良亦是暗地裡皺起了眉頭。
這本來他們跟陳王雙方心知肚明聊得好好的,為何賢王會突然冒出來,活像是個攪屎棍一樣,怎麼就不能按照規矩好好來呢?
你來我往多幾個回合都是好的啊!
二皇子嘴角微抽。
他瞅了自家九弟一眼,也覺得這小子說話太過直白了些,對方到底是宜州大世族的家主,就這麼掀了對方面子,委實有些不妥當。
二皇子這般想著,輕輕喚了聲魏鈺,“九弟,不可無禮。”
魏鈺扭頭,對著他二哥乖巧一笑,然後像是壓根沒懂二皇子意思一般,自顧自道:“二哥,我就是覺得他倆不老實。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他們不僅不恨,居然還反過來高興,一聽就假!”
二位家主:……
瑪德既然知道那還斷他們錢財!!
二皇子聽到這更直白的話也是給沉默住了。
“哎,其實要說這白糖方子啊,其實我還真知道是從哪兒來的。”
冷不丁爆出來這話,在場四人俱是一愣。
二皇子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復默默端起了茶杯。
而孫謝二人,則是齊刷刷盯向了魏鈺,目光灼灼,恨不得立馬從他嘴中知道這斷他們的財路是誰,然後好派人去殺了對方!
然而當事人卻像是沒察覺到異樣一樣,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地繼續道:“不過說來源就沒多大必要了,反正如今朝廷給出的糖方,是個人就能買,清不清楚來源意義不大。”
孫謝二人:!
怎麼就意義不大了?
哪兒來的你倒是說啊!
你說了他們肯定要派人剁了那個給朝廷糖方的混賬啊!!
魏鈺笑眯眯地看向大失所望的孫謝二人,突然道:“不過要本王說啊,若本王是你們,定不會眼皮子這般的淺。”
哈?
眼皮子淺??
孫夕照都有種要被氣笑的衝動。
他當了這麼些年的家主,還是頭回被人說眼皮子淺。
謝良抬手作揖,詢問魏鈺,“草民愚鈍,敢問賢王此話何意?”
魏鈺瞥他一眼,朝他攤出一隻手,“想知道啊?想知道給錢,本王可從不做無用功。”
謝良被他這舉動弄的再次一怔,眉頭深深蹙起,不知道這賢王到底是什麼意思。
之前從未了解過賢王是何人,但觀其前後動作,這少年就是個看不懂人眼色的混不吝!做事毫無章法可言!
謝良在思索的時候,孫夕照摘下了腰間的暖玉,朝魏鈺示意。
“草民這塊暖玉,價值千金,不知它可值殿下為其解惑?”
哇塞!
千金!
不得不說魏鈺垂涎了。
他點頭,“自是可以,拿過來吧。”
暖玉到手,觸之手感溫潤,細膩絲滑,確實是塊極品暖玉。
孫夕照進門時他就看到這玩意兒,如今到手,魏鈺不得不感慨一句世家真有錢。
值得好好忽悠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