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松突然低笑一聲。
左木擰眉,“少耍花樣!我可不會聽你哄騙,趕緊把事都交代了!”
薛向松垂眸看他,笑嘆道:“左木啊,伯父還道你是真為父報仇,原是也惦記著那點金銀啊。”
“你少胡說!”
像是惱羞成怒一般,左木將刀尖抵住了對方胸口,漲紅了臉低吼道:“再不說我就直接殺了你!今日你可別想逃,寨子裡的人都在這兒,你別想著有人會來救你!”
“都在這兒?你當真確定?”
薛向松看著他反問,目光如炬。
左木微怔,像是想到了什麼般,他瞳孔一縮,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你做了什麼!”
薛向松只是看著他笑,然後抬手輕輕拍了兩下。
氣氛凝固的洞穴裡,掌聲輕響,底下僵持的人四下環顧著,然後看到了洞口處走出了一隊人。
一老婦牽著幼女走在前面,身後是持著刀的押送者。
看到這一幕的左木目眥欲裂。
“阿母!古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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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黃雀在後啊。”
本該是一場謀逆多年的反叛者逼位場面,奈何教主老謀深算,早已暗中抓住對方軟肋,只等對方圖窮匕見,再肅清統治下的不服者。
這反轉很有看點。
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高臺,以及被押人員身上時,一夥站在最後面打醬油的人正在相互使眼色。
一夥穿著打扮與周圍融為一體,連面上都用寨子裡特有的顏料畫得爹孃不識的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的,也就眼神活潑得更其他人半點不像了。
乙十三低聲感慨了句後,便伸手提了提鬆垮的褲子。
這褲子他順手摸來的,一點都不合身,老是往下掉,偏生又沒結實點的藤條可以做腰帶。
站在他左邊的人碰了碰他,伸手比劃了下。
行動,你去。
乙十三一瞅,然後拍了拍右邊的人,也伸手比劃了下。
行動,你去!
右邊的人皺眉,想了想,也給比劃了下。
行動,不去,你去!
乙十三翻了個白眼。
這群弟兄真沒用!
腹誹著弟兄們沒用,乙十三提著褲子,跟身旁的人交換了幾次位置後,站到了角落裡。
角落裡站著個大漢,裸露出的臂膀上有不少傷疤,而有些疤痕瞧著還很新。
乙十三碰了下對方,面無表情地比了個手勢。
大漢不是自己人,只會幾個乙十三教過的特定手勢。
一瞧這手勢,大漢立刻就懂了什麼意思。
他一臉嚴肅地點點頭,示意自己懂了。
很好,孺子可教。
乙十三很滿意,一提又要垮下來的褲子,然後接著繼續換位置。
這黃雀教主都快成功搞事了,怎麼著他們也得行動起來啊,不然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了!
正所謂來都來了,計劃都計劃了,搞事不成功那簡直就是太丟份兒了。
是的,乙十三搞的不是別事,他搞的跟左木以及薛向松都沾點關係。
左木要推翻薛向松自己上位,薛向松黃雀偽裝清理門戶,而他,學的就是薛向松的黃雀偽裝以及自己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