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人莫慌,叫你們過來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教大人們如何編寫報紙內容罷了。”
被五皇子拉來寫報紙內容的幾位學士年歲都不小了,七個有四個都蓄著白鬚,剩下三個也都是資歷頗深的那種。
幾個老大人聽到魏鈺這話,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只是相互對視一眼,站出資歷最老的一位老大人,拱手恭敬答話。
“勞煩九殿下,下官等悉聽尊便。”
魏鈺笑眯眯擺手,“大人客氣了,大人們在翰林多年,都是學富五車之輩,五經八書諸位耳熟能聞,寫文章那是隨手拈來,有大人們親自持筆,本王與五哥如何能不放心?幾位之前擬出來的報紙文章,本王可都是一一拜讀過,覺得好這才想要繼續任用諸位大人的,幾位大人千萬不要過多擔心才是……”
這嘴能的,五皇子瞅著他胡說八道的樣子都覺得佩服。
明明只瞅了一兩張報紙,然後就嫌棄撇開了,他現在居然還有臉說拜讀?
腹誹歸腹誹,但當五皇子瞅見那幾位老學士臉色和緩,甚至有一位還露出了些許笑容事,他又不得不承認馬屁這個東西確實是省事。
讓幾個老學士胸懷寬闊愉悅了,要比他們揣著氣辦事方便得多。
畢竟誰能樂意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成果不被認可,還要被讓人指著鼻子教如何做好工作呢?
他們也是一把年紀都快入土了的人啊。
對於九殿下的誇讚,老大人們心情舒暢,面上也是連連謙虛推辭。
“九殿下謬讚,下官愧不敢當。”
魏鈺:“哪裡哪裡,大人實在謙虛了,能入翰林,足以證明大人們的文學素養之高,常人難以企及啊。”
“不敢不敢……”
彩虹屁推拉之術,趁著路修函還沒來的時間,魏鈺將幾位老大人哄得臉上都帶了笑後,這才話題一轉,嘆了口氣。
“大人們都是赤膽忠心、為國為民的好官,本王知道,大人們想要辦好報紙的心跟五殿下都是一樣的,大人們不忍百姓被一些不實信息所誤導,所以寫文章時難免深思熟慮,百般斟酌,這才能寫出連士子都駐足拜讀的文章!”
這話說的……
五皇子默默吸了口氣,板著臉低頭喝茶,沒去看老大人們的臉色。
而被魏鈺如此稱讚的幾位老學士什麼反應呢?
尷尬有之,心虛有之,愧疚有之……他們頂著九殿下灼灼逼人的欽佩目光,委實沒臉說他們寫報紙文章時,其實真就沒殿下想的那麼多。
赤膽忠心、為國為民的好官也就罷,臉一厚咬咬牙也能承認,但這什麼不忍百姓被誤導,寫文章深思熟慮……呵呵,也就筆桿子隨手一揮的事啦。
想到報紙弄完後,居然還有士子駐足拜讀,幾位老學士心下怪是糾結的。
翰林院的人最是愛惜羽毛,早知道他們這上交給五皇子看的草稿居然還有看,當初就一定好好斟酌了啊!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