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老懷欣慰了。
不怕臣民在他面前說大話,就怕兒郎們年紀輕輕,卻連夢都不敢說一個的人!
他就欣賞這種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魏皇笑著頷首,“好,我大魏兒郎,就應該是個樣子!”
又得了句誇,孫昭挺直了背,一臉正經回了句,“陛下謬讚,草民愧不敢當。”
“朕說你當得就能當得。”
魏皇給了他們承諾,“發展畜牧業的事,你們儘管去做,若有難處,儘可找賢王幫你們解決。只要所做之事不違背大魏律法,也不給當地百姓帶去麻煩,那朕都會酌情給你們行個方便,如何?”
孫昭大喜,“謝皇上恩典!”
等到魏皇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後,常寧立刻拉住喜滋滋要走的孫昭。
“誒誒誒,孫兄孫兄,你先別走啊,那個,你們還缺人嗎?要不也算我一個吧?”
孫昭瞥了眼諂媚的常寧,呵呵一笑,反問道:“不覺得賢王殿下是騙子了?”
常寧臉扭曲了下,然後笑著咬牙否認了,“當然不是了!孫兄你真是會說笑,賢王殿下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是騙子呢!剛才是我嘴賤,我不好,我給你和賢王殿下都道歉!”
孫昭嗤笑一聲,一把攬住了常寧的肩往前走。
“行了,咱們認識都這麼多年了,說這些話做什麼,你的那份啊,我早就給你都預備好了!”
“啊?真的?那你給我留的是什麼?我可不養豕啊,那玩意兒腥得很。”
“養豕?你想得美!給你留的養鵝。”
“鵝?這個好,對了,你養的什麼?”
“我啊,羊!我準備日後去幽州那邊買地養羊,學北胡。”
“哇,孫昭你行啊,帶我一個!我也想去幽州看看。”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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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酒樓後,魏皇在回宮和去魏鈺莊子兩個選項上犯了難。
他問李成,“你覺得朕該不該去一趟魏鈺那莊子上?”
李成笑答:“您是皇上,去哪兒都行。”
魏皇對李成的回答表示很滿意。
“說的對,朕去哪兒都是應當的。那小子在莊上買地又建學堂的,如今還要建研究院,他幹了那麼多事,朕還沒親眼見過呢。去,安排馬車,朕現在就去那莊子上看看。”
魏皇到莊子上沒花多少時間。
就是到的時候,一行人被莊子上安排巡邏值守的人給攔住了。
還好當時何永正在外面,瞧見動靜過來一瞅,在對上李成公公那張白麵臉,還有候在馬車旁不苟言笑且氣勢凌人的護衛們時,他心裡隱約間就有了個答案。
特別是當何永一詢問,在聽到李成回話時的尖細嗓音,他心裡就徹底明瞭了。
“你就是這莊子的管事吧,我們家老爺與你家主子有舊,今日得閒,特意過來看看。”
李成說著,從袖中掏出塊令牌給何永遞了過去。
何永一瞅那令牌,瞳孔不由縮了下。
果然,宮中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