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起太早太困沒胃口,二也是出來時真的還不餓。
魏鈺給幾位兄長行了禮,然後就坐到了他八哥旁邊。
八皇子眼睛睜的最大,整個人的精神頭相當亢奮。
魏鈺懷疑他昨晚都沒睡。
魏鈺小聲問八皇子:“八哥,你怎麼這麼精神?”
“我激動。”
魏鈺:“……你激動什麼,真上了朝也沒你什麼事兒。”
“你不懂,這是感覺。”
神他媽感覺。
魏鈺轉頭去找茶杯,陡然間卻聽到了他三哥叫他。
“九弟,聽說你跟四弟聯手在建玻璃廠,三哥可否能去看一看?”
嗯?
此話一出,朝房內的幾個人都不動聲色的看了過來。
感受到幾道目光落在身上,魏鈺默默微笑,“三哥想去玻璃廠一觀?”
“嗯,想看看工匠是如何造出玻璃來的。”
三皇子頷首,面色淡然,彷彿是察覺不到朝房內的氣氛一樣,“上次我找裴大人要了玻璃方子看過,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所以想看看工匠是如何弄的。”
這態度坦然的,讓本來以為他是想摻和玻璃生意的四皇子,都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四皇子忍不住擱下杯子笑道:“那三哥可是找錯人了,九弟不參與玻璃廠的事,這前後一切都是我著人打理的,三哥若想去,還是問我比較合適。”
“不了。”三皇子看他一眼,神情漠然,“方子是九弟給的,想來他比四弟更懂這些。”
魏鈺:6
眼瞅著他四哥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魏鈺趕緊道:“不就是如何做玻璃的事嘛,三哥哪兒不懂,儘管問我便好,何須親自跑到玻璃廠看工匠如何做的。”
他安撫好三哥,又去安慰四哥。
“四哥,這玻璃廠上下事宜都交給你,弟弟那是萬分放心且感激的。左右咱們掙錢也不是為了自己,都是為了大魏百姓,三哥去玻璃廠看了,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多出出主意,爭取賺到更多的錢不是?”
魏鈺的話看似是對三、四皇子說的,但實際上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暗示。
——不要打玻璃的主意,玻璃掙的錢是為了大魏百姓,錢都上繳了國庫,父皇也允許了這件事,懂嗎?
眾皇子懂了。
尤其是大皇子,藉著垂眸喝茶的功夫,他掩蓋住了眼裡的瞭然之色。
難怪呢,他就說父皇怎麼會允許老四老九做生意,感情是藉著他倆的幌子充實國庫……也不知道父皇有沒有給他倆補貼錢財。
不知道自己被大哥一頓錯誤腦補而心生憐憫了的魏鈺,此刻正在跟他三哥交流燒玻璃的事。
而就是這一聊,魏鈺突然就發現了一個事。
他三哥,好像是個鑽研型的理科人才啊!
聽聽他三哥說的這些,什麼燭火芯不燙手,什麼燒不同物品的時候火的顏色會不同,什麼他燒石頭的時候,不同的石頭最後化成灰燼的速度都不一樣……
魏鈺就很好奇。
他三哥一個皇子平時到底都在做些什麼!
怎麼還有空燒這燒那的?
他是有多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