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鈺撲向了他爹的大腿,可憐巴巴解釋道:“乙十三,您灰衛使裡出來的人。當初兒子去湖州賑災,後來碰上曹季的事後,就派了他去東海郡那邊打探情況……”
作為一個乖孩子,給自己的老父親說明前因後果那是肯定的,才不是因為怕被他爹罵呢。
“兒子是叫他暗地裡協助大哥辦事不假,可兒子真沒想到他居然跑到南苗去了啊——爹爹!”
抱著他爹的腿,魏鈺一滴淚不掉的抽抽噎噎,小眼神往上瞅了一眼又一眼,“兒子知道,乙十三輕易跑到南苗是他不對,是灰衛使管教不嚴,可他這最後不也是立功了嘛,也沒壞了大哥事兒,而且這最後不見了蹤影,天知道是不是出了事兒……”
魏皇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魏鈺哆嗦著嘴唇,可憐兮兮嚎道:“爹啊,兒子就乙十三這麼一個厚臉皮的下屬,您要是罰了他,兒子以後找誰背鍋啊!”
魏皇:……
皇帝已經無語了。
知道這混賬能扯,沒想到能這麼扯。
嚎了半點就知道賣慘,賣的還是別人的慘,就是不說自己一點錯!
魏皇一抖腿,沒好氣道:“起來,朕有說要罰嗎!”
“啊?不罰啊?哦哦哦,好的。”
魏鈺嗖的就站起來了。
知道那幾個幫大皇子裡應外合的是魏鈺的人後,魏皇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青州那邊派去的人,不是有什麼異心的話,那其實也還算好說,至少這一波確實是立功了,只是……
“那乙十三沒有傳信與你?”
“沒有!”魏鈺只差舉手起誓了,“那傢伙都仨月沒傳信了,要不是方才程將軍提起,兒子是真不知道他跑南苗幹大事去了!”
太可惡了,說出國就出國,都沒說給他吱一聲,好歹問問他要不要去啊,他也沒出過國呢……
魏皇敲著桌子沉思起來。
爹在沉默,魏鈺瞅了眼也沒敢做聲。
過了半會兒,魏皇出聲了。
“再等上半月吧,若那乙十三還未傳信於你,屆時,朕會再做打算。”
做什麼打算啊?
魏鈺有心想問,但瞅了眼他爹臉色後,終究是乖巧哦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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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老頭子不明不白的話,魏鈺是真紮紮實實等了半個月。
等乙十三那個能上天的玩意兒回信!
可惜,未果。
魏鈺都要氣笑了。
他現在是真的懷疑南苗那場營寨攻防內奸戰,乙十三在中間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腳。
不然當初為什麼不直接跟他大哥坦白,然後跟著軍隊回京?!
魏鈺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思考過。
第一,乙十三肯定還在南苗,不然不會不跟他回信。
第二,乙十三在辦一件能上天的大事,不然不會不跟他回信。
第三,乙十三身邊肯定缺人手,不然不會不跟他回信。
所以那傢伙為什麼就不跟他回信?!!
上天玩意兒是真的很會氣人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