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雙目無神的呀。
書本的力量果真強大!
面對突然到訪的賢王,白非魚和薛向松二人反應各不一致。
白非魚神色淡然,隻眼中若有明悟,而薛向松,孩子被摧殘壞了,瞧見魏鈺後,神情變化雖不大,但眼神變化卻十分精彩。
白非魚放下書,朝魏鈺行了一禮。
“殿下今日到訪,可是時機已到?”
時機?
後方的薛向松目光一凜,視線在前面二人身上游移起來。
雖說被知識糊住了四年腦子,但他到底不是個善茬兒,在陰謀詭計這方面,他算是點亮了靈竅。
對於白非魚的話,魏鈺當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畢竟,這叫白非魚帶著薛向松一起看各種雜書,還是他當初交代的任務呢。
魏鈺笑道:“自然,時機已至,我當然要來同你們說咱們的大業了。”
哈?大業?!
薛向松不動聲色著,目光更遊移了。
聞言,白非魚嘴角笑意漸起,“敢問殿下,不知我等何時出發?”
魏鈺:“三月內。”
白非魚滿意頷首,“是,在下明白了。”
兩人一問一答,叫被矇在鼓裡的薛向松毫無頭緒。
雖然困惑不已,但他也知道自己身份,明白他與賢王交情無幾,信任不多,所以也不輕言,只默默在後面聽著看著。
可魏鈺是那種厚此薄彼的人嗎?
薛向松可是他欽定的造反大才,是開疆拓土路上集外交集基建集招兵買馬的一員大將啊!
他當然不會冷落對方的。
魏鈺目光移開,笑眯眯看向薛向松,“闊別許久,薛教主想必快要不記得我了吧?”
薛向松連忙低頭行禮,“殿下實在折煞小人了,殿下面前,小人怎敢稱為教主,殿下英姿,小人未有一日敢忘。”
這小嘴功夫還是不減當年啊。
魏鈺摸摸下巴,過去笑著將人扶起來,“哎呀,好了好了,何須如此多禮,說來咱們也是自己人了,你比我年長,乾脆我就叫你薛兄,你稱我為殿下,咱們各論各的,私下裡,不必拘禮。”
薛向松是會察覺到對方態度的。
魏鈺態度一鬆,他也不拘著,順著魏鈺的話就往下應了。
總站著不像話,魏鈺招呼兩人坐下。
坐下後,魏鈺先看了眼左右兩側的人。
白非魚是知情的,不必說,要搞定的只有薛向松。
於是魏鈺看向了薛向松,笑眯眯道:“薛兄與非魚一道看了這麼久的書,想必心中定有不少疑慮吧?”
知道關鍵點來了,薛向松微笑頷首,“不瞞殿下,小人心中卻有疑慮,小人不明白,為何小人會要看那般多的雜書,甚至連白兄弟也在其中。”
魏鈺未答,只是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薛兄這幾年可看過報紙?可曾知道朝廷要派人出海的事?”
一瞬間,這個問題叫薛向松腦子突然開了竅。
像是矇住雙眼的面紗被掀開,薛向松將這幾年所有的前因後果都給串聯了起來。
他明白了!
他明白自己為何會被賢王久置不理,卻還要看那般多雜書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