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心潮澎湃,又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同僚們現狀如何,是否還在京都,有沒有回稟大梁他的消息……
然後,激動的心到底是在到了京都後給死完了。
沒人。
他的同僚一個都不在,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啊!!
同樣遠在青州幹活兒的昔日同僚:??
幹得挺忙的,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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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是在九月底入的京,這會兒他一身素衣,身形單薄的站在街頭,揣著手,滿臉茫然,叫人瞧見了端是憐惜得緊。
一大娘挎著籃子經過,憐愛地看他一眼,搖頭塞了對方一饅頭。
“來科考的?路上被搶了吧?可憐,拿著吃吧。”
大娘言之鑿鑿的說完,塞完饅頭就給走了,徒留茫然的柳三更迷茫了。
他瞅了眼手中的饅頭,然後一臉悲憤地塞進嘴裡。
“被搶?被搶倒好了!可惡,他們到底去哪兒了,居然連個信都不留給我!”
在街上晃悠了兩三日了,沒找到半點信號,柳三確信自己是被那些人給拋棄了。
他狠狠地嚼了嚼嘴裡的饅頭,一抹臉,決定自己這回一定要發奮圖強,在科考總考出個好成績!
深山苦讀好幾載,為學理科把頭禿。
從前他在家中都不曾如此奮進,他就不信他都這麼努力了,一個區區理算科考他還考不中!
啃完饅頭柳三抖了抖袖子,眼神一定。
找不到同伴就算了,他還有別的人可找!
他還有王九小兄弟能找呢!
昔日的溫情湧上心頭,憶起他的小兄弟,柳三抽抽鼻子,只覺得眼眶一熱,淚花子要掉出來了。
對,別的人可能不靠譜,但他的小兄弟絕對不會!
對他那般好的小兄弟,待他如親兄長一般的小兄弟,絕對是他在大魏最後的溫暖了!!
“阿嚏!”
突然起來的癢意叫魏鈺打了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尋思著應該是昨晚休息遲有點感冒了。
瞥了眼一旁趴桌上的十皇子,魏鈺咋舌,“坐直,堂堂皇子,背駝了怎麼辦。”
十皇子長嘆一口氣,懨懨坐直身子,“九哥,你這幾日給我的書太多了,你都不知道我看到多晚,今早上課先生還斥責我不認真呢。”
魏鈺瞅他,“給你書又沒叫你這幾日看完。”
十皇子扁嘴,心頭嗶嗶。
對對對,是沒逼他這幾日看完,只不過過幾日又會塞給他一堆書叫他看,不盡快看完的話書只會越堆越多而已。
呵。
大人。
瞧著小胖子是有點精神不振的樣子,魏鈺想了想,決定今日先放他一馬。
“算了,你回去休息吧。”
這要休息不好,萬一日後成個矮子可怎麼辦?
他們老魏家的人都挺高的,也就爹最矮,小十可不能跟爹學。
十皇子:……
十皇子氣鼓鼓地走了,魏鈺若無其事的繼續看奏章,批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柳三。
話說柳三從研究分院出來想要參加理算科考了,也不知道那傻子能不能通過初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