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鈺:“當然了,咱們大張旗鼓去,我就不信還有人敢當著數千精兵的面動我!”
魏鈺是仗著有人才會去,這要跟以前一樣身邊只有他那一百護衛,打死他都不會湊過去!
方生:“那七殿下那邊怎麼辦?”
下面的路如何走,七皇子之前在琅新郡的時候就規劃好了,反正過了石坪後不是往內黃。
魏鈺要去內黃郡,就是在與大部隊分道揚鑣。
“當然是去跟我七哥知會一聲了!”
魏鈺憐憫地看著方生,只覺他這護衛頭子腦瓜子不靈光,“咱們不去跟我七哥說,這後面如何要人要盤纏啊?總不至於靠你們那兩三百人吧?我很金貴的。”
方生默默瞅著他沒吭聲。
魏鈺在石坪待的沒意思了,好奇心一上來,他就想知道內黃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什麼福音教,什麼南苗人,什麼失蹤的,他就想看看這背後到底是哪個人才在裝神弄鬼。
有這發展宗教忽悠人的本事,那肯定情商智商乃至口才都是一絕啊!
這還不如跟了他幹大事。
魏鈺琢磨著想吩咐小安子收拾行李,結果白非魚卻過來了。
只看他在屋子裡收拾幾本書,白非魚就問道:“殿下是要出門?”
“怎的?你有事?”魏鈺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雞賊得很,經常能從些細枝末節處抓到真相,不過平常他也不常出來晃就是了。
白非魚的目光在屋子裡轉了圈,而後便若有所思地笑道:“在下倒無事,只是聽聞霍大人,方才從七殿下那邊出來,行色匆匆,想來是有事的。”
“哦,來打探消息的是吧?”
魏鈺不吃他遮遮掩掩的那一套,直接就同他說了有人在內黃郡失蹤的事。
白非魚聞言沉思了幾秒,而後看向魏鈺,“殿下可是要收拾行李去內黃郡?”
這回魏鈺給他正眼了。
“你這是如何看出來的?我就收了幾本書。”
白非魚微笑,“殿下金貴,這等粗活哪能勞煩得上殿下。”
魏鈺:……
說得好聽,不就說他懶唄!
好吧,他也承認這點。
貌似平常他連書都懶得收拾的。
被看穿,魏鈺也沒否認,“對,這幾日我就要去內黃郡,你身子不好,隨我來石坪也夠了,內黃郡情勢不明,你若跟去,恐怕一路受不住,不如你回去?”
白非魚只是靜靜看著他,“殿下這是將人利用完就扔了?啊,當真是叫人心寒啊。”
魏鈺微笑:“我是擔憂你,哪兒就如你說的這樣了?多思傷身,快別想了,聽話。”
白非魚似笑非笑道:“不勞殿下掛懷,小生亦心念殿下,唯恐殿下出了差錯,怕悔恨餘生。”
這死綠茶!
魏鈺握拳,臉上笑得越發和藹可親,“好好好,非魚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之聰慧,我再信得過了,我這身邊離了你啊,但真是損失大了呢!”
白非魚笑得溫潤有加,拱手謙虛,“殿下明白即可。”
魏鈺:……
呸,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