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昭已經賴火炕上兩天了。
今日外面沒風沒雨也沒雪,天色一片大好,只有一群糙漢揣著手在窗外聊天打屁。
“我今天去鎮上了,今兒鎮上人可真多,全是在買柴火的,嘿,果然大多數人都修炕了。”
“聽說這火炕是朝廷教的,想到冬日多有人凍死,朝廷這才想到了火炕,嘖,我從前還罵過官府那些狗官呢。”
“罵官?你罵誰了?”
“去去去,問那麼多做什麼,咦?努爾良他們呢?這幾日好像沒瞧見他們出來。”
“哼,還瞧見,努爾良昨兒晚上就走了!”
“……”
屋裡的孫昭聞言抬起了頭,推開窗子。
“都走了?”
窗外的糙漢們見公子終於露面了,一個個連忙笑起來。
“是啊,都走了,努爾良最後走的。”
“他們都是北胡人,北胡可比咱們冷多的,這有了火炕,他們肯定得回去問族長,估摸著還得過來拜師學呢。”
孫昭摸了摸下巴。
他馬場裡的北胡人都是從坎其力伮部落來的,雖說因著合作,他與這部落的關係還算親近友好,但在大是大非上,孫昭可沒忘了自己是大魏人。
北胡要學火炕?
孫昭翻翻眼皮思索了會兒。
若是殿下,殿下應該不會拒絕吧?
只要北胡人能出上相應的價格。
孫昭吩咐一人,“你去探探消息,看這火炕到底是是不是人人都能學。”
能的話,想來並不重要。
孫昭微微一笑。
與其讓北胡人自己去學攪東攪西的,倒不如讓他坐這中間商賣個好。
畢竟,他這麼友善和平的人,以人格擔保,為北胡牽線,教他們最小損失的學習火炕技術,還不引起大魏官府的警惕,而他只收取那麼點小小回報,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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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天變得很快,在魏鈺忙得昏天黑地的時候,終於,某一天,好消息來了。
宮中懷孕的小貴人終於要生產了!
本來這種后妃生產的事魏鈺是不該知道的,知道也起碼是在誕下孩子之後,但沒辦法,誰叫那日魏鈺正好在宮中批奏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