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無辜的一張臉哪。
奇葩!
可惡!
齊惕守一抹臉,“所以殿下您是想以自身聲譽來引商賈入局?”
“不行嗎?”魏鈺反問。
他聲譽怎麼了?
他賢王本賢好嗎!
人俊品德好,知人善用,但凡好東西都拿來造福大眾,而且中途還會掙錢,試問他這種好男人上哪兒找啊?
商賈們跟著他賺錢就該偷著樂吧。
自戀的話沒說,但齊惕守有眼睛看得到。
他再次抓了抓腦袋,有些頭疼,“殿下,您這事,臣還得細細琢磨才行,不知您可同陛下說了?”
“哦,還沒呢。”
給他爹的東西,那得列出計劃書,然後一一給老人家解釋的,不然他爹聽不懂。
魏鈺還沒把計劃書寫出來,所以先過來給齊惕守這個戶部尚書說說。
一聽這事連皇上都還不知道,齊惕守臉一垮。
“殿下,此事事關重大,應當先由皇上裁決,不若殿下先與陛下詳談後,再召三公六部細說吧。”
反正決不能讓他一個人先行表態!
如此大的國事啊。
一錯就得誤國!
他膽子小,可承受不起,必須得多拉幾個人下水。
魏鈺無所謂點了點頭,“嗯,成,那我先回去了,齊大人好好想想,回頭我再找大人聊啊。”
反正他只是同齊惕守先說說罷了,也沒覺著齊惕守會立刻同意。
算了,還是回去寫計劃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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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鈺說回去寫計劃書,那當真就是老老實實回去寫了,連八皇子好幾次叫他出去溜達,魏鈺都沒去。
太過勤奮,有些不像本人了。
八皇子挺惆悵的。
因為他發現大熱鬧的時候,不止九弟不出門說忙正事,就連他親妹子都為了忙婦嬰堂的事腳不沾地,連跟他出門吃個飯的功夫都沒有。
這屬於是一下被弟弟妹妹全拋棄了。
明明他離京前還是好好的,怎麼回來後好像全變了?!
弟弟變勤奮了,妹妹也變堅強了。
都在有自己的事可忙,這把他這個哥哥放在哪兒?
他不被需要了哇!
悲憤中的八皇子決定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做,於是他想起了大梁細作的事。
柳三那邊已經安頓好,死鴨子嘴硬的柳山也找好了時機準備放人。
當然,這個放人不是八皇子主動放,而是給柳山一個缺口,讓他自以為找到可以出逃的機會走人。
雖說手底下沒啥戲精,但最終完美放跑柳山的八皇子還是覺得,不錯,以後說不定他手下的人也能去大梁走一波臥底。
柳山的被放跑都在八皇子掌握之中,什麼逃跑路線,藏身點,路上遇到的人……那都差不多是安排好的。
八皇子是吸取過教訓以及向魏鈺取過經驗的人。
不就是把蚱蜢抓在手中扔它跑,偶爾還陪它演戲嗎?
簡單。
等到柳三那邊到去膠州的時間了,他就叫兩人在半路相遇。
必定給二人一個十分驚喜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