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孝感動天的話。
從來都只有老子催生兒子的,哪裡就有兒子催生老子的了。
好不容易忘了皇太弟這茬兒,如今又被魏鈺提起,魏皇聽了後只覺拳頭又開始癢起來。
他抄起手邊的奏章就連連給了魏鈺幾下。
“不孝子!不孝子!你這不孝子!”
太混賬了!
魏鈺連忙往後縮,“我哪兒不孝了!每天起早貪黑的,忙的全是您給的事也就罷,我還幫您批了大半奏章,就我這麼一未及冠的青蔥少年郎,擱別人家都是寶,偏您不珍惜,如今我更是忙得連玩樂時間都沒了,您說說天下哪兒有我這麼孝順懂事的兒子啊?結果您還說我不孝!”
“這不理當的嗎!”
魏皇氣得胸口痛。
要不是清楚不孝子的德性,魏皇真就恨不得把他拎到朝堂上,叫他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哪個臣子不是因著得到重用而欣喜若狂的?!
偏他倒好,給他安排個事推三阻四!
這混賬東西。
混賬東西躲得遠了打不到,魏皇念著他皇帝的威儀,不好追著那混賬打,只能扔了東西罷手。
“你過來。”魏皇面無表情道。
站老遠的魏鈺瞅他一眼,“不過去,你打我。”
“你那是該打!”
魏皇沒好氣地道:“過幾日祈福,你去,此事沒得選擇。”
魏鈺痛苦面具都要戴出來了。
他過去趴在桌上,像條瀕死的鹹魚,仍不放棄最後一絲享福的機會,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爹。
“真不能再商量商量了嗎?爹~兒子可是您最疼愛的小九啊~您真的忍心看兒子成為眾矢之的嗎?”
魏皇側目冷笑,從眼神到舉止都在譴責他,“朕忍心,對不孝子,朕有十分的忍心。”
呸!
老頭子沒有心!
魏鈺氣得直接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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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讓魏鈺去祈福這事,魏皇是心意已決。
魏鈺還打算再掙扎一二的,哪知次日朝堂上,魏皇就直接向百官宣佈了此事。
是宣佈,不是詢問。
百官震驚,眾聲紛起。
但無論是反對的,還是贊成的,亦或者是默認的,總之都沒有改變魏皇的主意。
因著眼下還在朝堂上的皇子,除了魏鈺,也就只有二皇子和六皇子。
六皇子是謙和遲鈍,除了吃萬事不管,所以掙扎最歡的也就只有二皇子一派。
不過不管丞相反對聲如何之大,到底做主的人是魏皇,只要魏皇堅定,哪怕丞相此刻死諫,魏皇也不會改變主意就是。
一場宣告,魏鈺這回是徹底走入百官的眼中了。
早知道賢王備受皇上寵愛,但寵愛和看重是兩碼事。
皇上寵愛賢王,但對於其他皇子也都委以重任,粗一看並沒有哪方更得皇上青睞。
百官以前不急著下注,是想著奪嫡危險,早早站隊不理智,只要皇上一日不立儲君,那所有皇子皆有希望。
但如今卻不同了。
叫賢王代皇上去為國祈福啊!
這種非儲君不可去的活兒,不是皇上擺明了在說他屬意賢王嗎!
如此大張旗鼓的明信,他們還不早早去拜未來太子的山頭,那不是在給賢王沒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