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演練。
不同於從前在校場上舉行演練,這次的演練是早早的在西郊選了塊空曠地兒,修整修整後被定為了演練場。
三軍演練的這天是個好日子。
晴空萬里,烈日當頭,排開守在周圍的侍衛們,但凡在京都的文武百官,以及各王侯們都來了。
三軍還未入場時,他們就等在邊上,仗著離皇帝遠,皇上聽不見他們說話,一個個便都交頭接耳著。
“劉將軍啊,聽說你次子今日在演練軍陣中,眼下都這個時候了,不知你可否提前透露一二,此次演練,到底是何模樣啊?”
“今次演練不一般啊,陣仗甚大。”
“不是早就言傳,此次是陛下為公示當初大皇子在東海郡能打勝仗的神兵利器嗎?怎的你們都不知道?”
“喲,別,這我可聽說過……”
官員低聲討論著,有的人消息靈通知道今日此舉是為何,有的人卻是半點不知情。
幾位尚書站的地方相較於其他地方略顯寬敞,此刻聽著周遭同僚的討論,也有人心癢難耐起來。
齊惕守瞥了眼身旁的裴知,努努嘴,問道:“裴大人,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說呢?”
裴知一臉莫名,“老夫有何可說的?”
齊惕守撇嘴,“咱們同僚都這麼多年了,那火藥炮車如何,你就當真不與我們說道說道的?裴大人你可真是。”
禮部曹有德點頭附和,“齊大人說得對,我贊成。”
聽懂意思的裴知一時無語,他心下覺得好笑,面上難免帶了點意味不明的笑意,“呵,你們可別汙衊老夫,此事可與老夫無關。”
齊惕守不信,“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怎的還騙咱們呢?這東西若非你們工部造出來,還會是誰?還能有誰!裴大人,你不誠實。”
裴知氣笑了,他撫著鬍鬚,搖頭沒好氣道:“老夫騙你這事做什麼!騙了你難道工部就能多得些銀子?”
“誒?這事我可沒認!國庫沒錢!”齊惕守連忙否認。
看著這死要錢的模樣,裴老大人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轉頭長吁一口氣。
曹有德見狀不由笑了,打圓場道:“裴大人莫氣,齊大人向來如此,他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這三軍演練等會兒就開始了,有何事,早知晚知都是知,裴大人若是知情,不若就給我等透露一二得了。”
眼看著裴老大人一把年紀要被人給無語死,兵部宇文治開口了。
“可莫要再為難裴大人了,此事當真並非工部所為。”
此話一出,幾個人都看了過去。
齊惕守:“你如何知道?”
宇文治淺笑,“陛下曾與我說的。”
其餘幾位尚書大人:……
哎呀好氣哦。
不知道這廝何時跟陛下私下說的,齊惕守嫉妒歸嫉妒,還是沒忍住好奇,問了他。
“不是工部,那是誰做的?”
宇文治看他一眼,剛要開口,不遠處就傳來了動靜。
察覺到動靜的眾人都不由看了過去。
軍旗獵獵,馬蹄漸響。
三軍氣勢磅礴,已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