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你這兒?這究竟怎麼回事!”
過程過於戲劇性,魏鈺倒了杯水給他八哥,然後給他講了遍齊武登門,發現柳三,為博取信任同柳三演戲的事。
故事之曲折,聽得八皇子人都傻了。
他不止自己傻了,他還覺得他九弟腦子也有點問題。
“你既覺得那柳三不對勁,何不直接把人抓了審問!”
還演戲?
為了演戲甚至買了宅子吃糠咽菜?!
他真是閒得慌啊。
魏鈺不贊同地瞥他八哥一眼,點評道:“粗魯,八哥你真是粗魯,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將人抓起來審問呢?你太有損咱們大魏人的風評了。”
八皇子:“……那是細作。”
魏鈺嗔道:“哎呦,誰說人家是細作了!八哥你拿到證據了?知道人家從咱們這兒得到那些機密要事了?啥也不知道,你不能信口胡說啊!”
八皇子默默看他,不做聲。
魏鈺若無其事繼續道:“八哥,咱們不能因著人家是大梁人,行為古怪,就一直覺得人家是個細作,萬一人家就是因為你突然抓人,誤會你是對他們不利的壞人,那他們守口如瓶不是很正常的嘛!”
“你覺得我信嗎?”
一個冷笑,八皇子將身子偏過去,懶得看魏鈺。
糊弄糊弄別人也就算了,這小子居然還想糊弄他?
要真不信對方是細作,那他幹嘛還要同柳三虛情假意?
呵。
魏鈺砸吧砸吧嘴,略心虛,“好吧,八哥你彆氣啊,我這不是怕你對柳三抱有偏見,壞我事嘛。”
八皇子斜眼看他,“你什麼事?”
魏鈺眨眼,“啊,就是,我想借柳三之手,向大梁安插點人罷了。”
“哈?”
八皇子震驚了。
借柳三向大梁安排人?
這不就是借細作之手順勢而為,通過細作竊取大梁信息安插信任之人?
還能這樣啊?!
被打開了思路,八皇子腦子裡自發上演起了諜中諜。
魏鈺道:“這柳三來歷不簡單,身上有塊玉,我尋思著應該是大梁某個世家子弟。他來咱們這兒目的不明,如今我假扮身份與他交好,等到日後時機成熟,便藉機把他送回大梁,那時咱們在大梁就有人了……”
八皇子對魏鈺的想法不置可否,他只問,“你就那般篤信你們之間的情誼?”
還能深到跨國建交?
魏鈺擺手,“哪兒能啊,那不還得有好處嘛!”
情分得有,但若一直靠著情分聯繫,那必定走不長久,魏鈺想的還有利益。
至於什麼利益,那就要看柳三究竟需要什麼了。
自家九弟主意多,八皇子清楚他心中有數後便也沒多追問,思索片刻後,便只說了一事。
“那柳三,你得空帶我也去見見。”
到底是抓了這麼久的人,結果卻只聽名字沒見過人,八皇子這要不見見,心裡著也過意不去。
魏鈺自是應好。
“行,那就明日吧,明日八哥你晚些來。”
這要來早了,柳三還沒從工地上下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