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試探問問,清楚火器司與研究院應當都是大魏嚴密守護的地方,梁皇並未有多少期待。
但對於賢王,梁皇示意柳文州往下說。
“賢王此人,乃大魏皇帝第九子,去歲才及冠,大魏皇帝很寵愛這個兒子,開府沒幾年,便時常派他出去辦事,他幾位兄長皆不如他。”
“賢王不好交際,不與官員結黨營私,為人頗善奇技淫巧,且百姓愛戴,談及賢王,皆言其人寬和愛民,有仙人轉世美譽。”
“因去歲大魏皇帝令賢王替天子祈福,更有皇帝親自為其加冠,有傳言稱,賢王將會是大魏下一任儲君……”
最小的兒子,卻被人人都認定是儲君之選。
這究竟是魏皇的障眼之法,還是那賢王當真天縱之才,是儲君不二人選?
梁皇沉思,心中有片刻的遺憾。
善奇技淫巧,研究院背後的人……若那賢王不是皇子該有多好?
柳太傅道:“陛下,大魏有研究院,若一直這般研造下去,勢必如虎添翼,咱們大梁日後恐有危險。”
梁皇沉吟,“那依太傅之意,該如何?”
柳太傅抬眼,沉默看他。
兩相對視,意思皆在不言中。
憑白跟著抄襲那肯定是不成的,皮毛都不知道怎麼抄?
所以得派人去借鑑。
那派誰去呢?
梁皇眼睛一轉,視線移向了一旁的柳文州身上。
恰巧,柳太傅也看了過去。
兩個人的意思都很明顯。
一瞬間get到這不懷好意的柳文州:……
梁皇笑道:“太傅孫兒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此去大魏功不可沒,正巧禮部還有個空缺,右郎中,你覺得如何?”
前面是跟柳太傅說的,後面是對柳文州說的。
右郎中,五品官。
好嘛,一躍就從白身到五品官了,真捨得啊。
然而柳文州一點都不心動。
開什麼玩笑!
這是獎勵嗎?
這是坑上的肉啊!
他好不容易才從天坑裡爬出來,好日子都還沒享受到兩天呢,就要讓他繼續回坑裡吃窩窩頭鹹菜,這是人幹事?!
柳文州滿心滿眼的不情願。
但是沒轍,陛下面前,他祖父甚至還用眼神殺脅迫他,這是能容他拒絕的事?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他祖父的親孫子?
他是他爹撿回來的吧!
柳太傅微笑看著他三孫兒,“文州,陛下恩賜,你還不快接下?”
為陛下辦事,為了大梁未來,兔崽子不趕快應下還在這兒磨磨蹭蹭的,果然就是還沒受夠苦的。
柳文州心中悲憤萬千。
他再是不情願,最後也只能在陛下和他祖父的盯視下,微笑應下。
“……是!文州,謝陛下恩典!”
細作細作!
他這輩子就是個細作命了是吧?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不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