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林杯子才端起呢,聞言立刻打住了。
他瞅了眼笑而不語的二皇子,又看一眼公孫儀,突然就琢磨出味兒了。
“哦——我說呢,怎麼一下突然就同意我去剿匪了,感情是別有目的啊!”
又不是真傻子,杜如林想到他那主動放佩刀的下屬,悟了。
虧他還以為是對方自己的主意,都想著在殿下面前如何表功了,但看現在這情形,估摸著那事就是殿下吩咐的!
想明白的杜如林不吭聲了。
公孫儀瞥他一眼,笑道:“杜兄氣我們未將事情告知於你?”
杜如林砸吧嘴,“沒,我可不是那般小性之人,這種動腦子的事不告知我也好。”
反正他也不想動腦子。
聽到這裡,二皇子道:“小杜大人,我如今派人散播流言,也不過是想要這官府和山匪之間相互懷疑罷了。”
“你帶人剿了外面的一小片山匪不假,但火候不夠,山匪也許會懷疑,但卻不會跟官府撕破臉皮,而官府這邊聽到流言,肯定也會派人去解釋,所以,我需要你再去做些事。”
這話一聽又有活兒幹了。
杜如林眼一亮,“殿下請說!”
二皇子微微一笑,“讓監視官府的人,在城外殺了那些前去說和解釋的,順便,再冒充山匪綁了縣令夫人的孃家人。”
哎呦!
果然毒還是做皇子的毒。
心裡嗶嗶,杜如林嘴上卻應得非常快,“殿下放心,屬下一定將事情給您辦得妥妥的!”
反正都不是一群東西,殺了綁了杜如林一點都不內疚的。
當晚,監視縣衙的人就看到有人從後門出去,想要騎馬出城。
而接到指令的杜如林,早早地就帶人在城外等候著了,等到人一出來,就立刻一箭送人歸了西。
關於屍體怎麼辦,杜如林在想了想後,決定來個狠一點的栽贓。
他把人直接扔在了城門後,還特意在其身上掛了個牌子,上書——“無信之輩”。
百姓可能看不懂,但縣令肯定明白。
將屍體扔到城門口,杜如林就連夜帶著人闖進了縣令夫人家中,將其家中的長輩子侄全給一窩蜂端了!
等到次日一早,城門口的屍體被人發現,被官兵帶進官府,縣令看到後別提有多驚怒了。
之前有流言說什麼是官府派人剿匪的時候,他就覺得一派胡言,肯定是有人想栽贓陷害。
畢竟是不是官兵剿匪,難道他自己這個做縣令的會不知道?
縣令還想著跟那群山匪好好解釋下,闡明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讓他們不要中了奸人的計。
可這群山匪倒是好!
居然把他派去解釋的人給殺了,還如此羞辱他?
縣令現在是深刻懷疑,其實奸人就是這群山匪本身了!
因為胃口越來越大,不滿現狀,所以故意來個賊喊捉賊,想要撕破他們之間的合作!
而這樣的猜測,在縣令得知夫人的孃家人,一夜間被人全部擄走後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