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已經確定好,堅決不改。
手續辦理過程挺複雜的,畢竟全都是手寫。
工作人員都識字,寫字速度不算很快,但字跡都清晰,需要向牛大郎今借到地方也都會說明白。
等到一切辦好,工作人員遞給了夫妻倆一張蓋了許多章的特殊票據。
牛大郎不識字,但上面是些何章他都知道,畢竟工作人員說過了。
三個章,正面是銀行和戶部的章,反面是大魏當朝皇帝的章。
連皇帝的章都在上面,牛大朗心安多了。
夫妻倆將票據小心收起來,高高興興拿了禮物,然後就出了銀行。
“真好啊,銀行能幫忙保管錢,倒給我們利錢不說,居然還有糖和米能領。”
“是啊,我就說了,賢王是真的為咱們百姓著想,之前叫你來還不來,你看看是不是開眼了?皇帝的章都蓋在票上呢,錯不了錯不了。”
“哎呦,這可真好啊,存十年,得十幾兩利錢,十年哪怕老大他們不孝,咱們也可以靠著利錢過活啊。”
“你胡咧咧啥,盡不想些好的,我還是在工地上多掙點,攢了也存銀行,活期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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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開業一事當真熱鬧無比。
連續半月,門口都是絡繹不絕。
齊惕守樂得每天下值往銀行對面的酒樓一坐,瞅著銀行人來人往的樣子笑得合不攏嘴。
而魏鈺就不同了。
他關注了銀行幾天,知道一切順利,沒啥不妥後,他就徹底放手了。
又不是沒人,他忙得要死,哪兒有時間天天抓著個銀行不放啊?
有些事從前沒注意,單個說要辦的時候還不覺得,積在一起了那真就是要命。
銀行,交易所正在火熱進行預備中;農科所其他的還在繼續,但番椒數量的持續增加,卻已經可以公佈人前,交給百姓自行去發展;研究院因著資金問題,馬上就要向全國各地拓展,裡面的人才正在紛紛向魏鈺討要更多理科書籍;還有濟郡那邊的商盟,湖州那邊的醫學院,茲陽縣的學堂……包括他八哥前幾日同他說的,柳三居然又從大梁過來了!
事兒,全是事兒啊。
不數不知道,一數魏鈺真是恨不得矇頭裝死得了。
累歸累,但魏鈺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這些事都是他自己找出來的,那他再累也就只能咬咬牙幹了。
但柳三這傢伙不是他主動找的吧?!
他都好心放他回大梁了,結果這傢伙居然又跑了過來!
而且據他八哥說,柳三是帶著上百人、一商隊馱著貨物過來的。
咋的這是要“衣錦還鄉”啊?
作為曾經的好兄弟,魏鈺對著跟蹤柳三回去的護衛帶回來的情報沉吟了很久。
他覺得這個關鍵點,他的柳大哥雖然有給他找事的嫌疑,但作為一個熱情好客的東道主,魏鈺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不就是多帶了點人回來繼續做細作嗎?
不慌。
有用。
人多好,人多了能幹的活兒也多。
正好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