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會經常給她買些新衣服帶回家,想讓她高興高興。
印象裡他好像一直都穿的那幾件,幾年了,來回穿。
有的地方磨破了,他也從來沒開口讓她幫忙縫,都是他自己一手拿針,一手拿線,對著燈比劃半天,才穿進去。
剛開始縫的有些歪歪扭扭,後來竟然也像模像樣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們也都老了。
摸著這羊毛衫,餘姝的眼突然有些紅。
宋時微也看出來了,她伸手摸了摸。
質量不錯,很厚實,樣式也好看。
“給古書記買一件吧!”
餘姝抬眼看向她,眼眶竟早已紅成一片。
“我突然發現,這些年,我挺愧對我們家老古的!”
說著,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這一幕看在小吳的眼裡,差點哭出來。
嫂子啊,您終於開竅了啊?
這話要是讓書記聽到,估計能高興一整年!
最後,餘姝不止買了羊毛衫,還給古書記買了一件黑色風衣外套。
聽說是羊城貨,那邊的東西都很時髦,也很潮流。
宋時微也挺喜歡這件風衣的。
可惜周庭樾幾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部隊,根本沒有機會穿,買了也是放著。
還不如等過段時間天冷了,給他還有幾個孩子買一些過冬的羽絨服。
她也想穿羽絨服,保暖又輕便,就是這價格幾乎是天價。
想到這裡,她暗自咬牙,掙錢,掙錢,必須掙錢!
不掙錢,怎麼能過上好日子呢?
一想到今年年底國家就要出臺政策了。
宋時微竟莫名有些躍躍欲試。
其實這個時候城裡的各大家屬院門口都已經有很多擺攤的個體戶了。
賣奶油冰棍的,賣水果的,騎自行車賣煙的煙攤,電影院門口偷偷兜售瓜子的,都有。
大家都在偷偷摸摸的幹些小生意掙錢。
她不是沒想過乾點什麼,主要是祁連島離青市太遠了。
再加上週庭樾是個軍人,在國家不允許的情況下,她不能給周庭樾抹黑,不能給軍人家屬抹黑。
買完東西,她和餘姝攜著手,剛準備出門。
突然聽到有人喊她:“小宋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