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睡得安穩。
另一邊,齊王府的夏庸,卻睡不著覺。
“什麼?黑梟被抓了?”
“砸了賭莊,剷除黑水幫的是楚王?”
“我這三弟該不會真以為我是投毒案的兇手吧?”
“不對,不對,這根本都是他自己在演戲。但他為什麼總盯著本王薅羊毛?是本王平日表現的實力太軟弱了嗎?”
“真是可惡!”
夏庸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給夏玄一個下馬威,好讓他收斂收斂,順便將人要回來。
……
東宮。
太子和麾下謀士正分析著夏玄這兩天的異常。
“楚王這般高調的擄走仙樂樓花魁,引得民意沸騰,對我方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陛下若是要懲治他,太子殿下您求不求情,都很難做啊。”謀士嘆息道。
太子笑道:“不難做,有鎮北王在,那些文官們的聲音再大又有什麼用,父皇不會真的對老三下手。
偏袒老三雖然會失去文官助力,但收穫武將一方的支持,利大於弊。
況且,父皇宣佈了閉關,過幾日的大朝會,或許由我攝政,那事情處理起來,就容易許多。”
太子想了想,微微皺眉:“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老三他中毒之後,性情大變,已經漸漸脫離了我的掌控。
萬一他未來轉變成敵人,該如何對付。”
謀士低聲諫言:“依屬下薄見,楚王不可留!鎮北王更不可留!他權勢滔天,領兵百萬,日後便是殿下成就大業,也是心腹大患。
應尋一合適時機,瓦解消滅鎮北王的勢力!”
太子嘆道:“先生所言我又何嘗不知,但知易行難,鎮北王乃三朝元老,根深蒂固,又為皇朝開疆闢土,一旦動他,整個武朝都將傷筋動骨。最好的結果便是順其自然,等他壽元耗盡,再做圖謀。”
“殿下,此事需儘快啊!”
謀士苦心相勸,“時間越久,變數越多,若最終等到的是鎮北王修為突破,登臨法相,壽元大增。殿下即便坐上那個位置,恐怕也要受制於鎮北王。
眼下,楚王與齊王矛盾頗深,或許可藉此良機,設計斬殺楚王,嫁禍齊王,一箭三雕!”
太子咬了咬牙,在心中衡量,最終搖頭道,“再議吧,殺老三,一定要做的天衣無縫才行,否則只會為自己招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