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至此,但也很難做。”
商天機嘆息道,“為今之計,只能拖延,父親在虛靈界已有收穫,相信在不久之後,就能找到抗衡大夏的辦法。”
“拖?怎麼拖?”
乾帝急切追問。
“咳咳。”
商天機再三猶豫道,“不知陛下是否還記得靈帝曾經提出的條件……天女帝朝便是這樣獲得了一年的考慮時間,對大乾而言,時間更重要。
無須一年,三月之內,父親應該就能在虛靈界,為大乾找到出路,無懼大夏威脅。”
乾帝聞言如遭雷擊,臉色像吃了死耗子一樣難看,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難道……除了這個,沒有其他辦法拖半個月嗎?”
他當然明白商天機說的是什麼,但這樣的事情,對一個帝王而言,絕對是難以抹除的奇恥大辱。
將來,大乾哪怕再強盛,天下人恐怕也會在暗地裡嗤笑他。
群臣大為震驚,噤若寒蟬。
沒想到小國師,竟然還敢提出此事,這算是觸碰到了乾帝的逆鱗,一個不好,是要殺人的。
“陛下!”
商天機搖了搖頭,態度陡然變得強勢,聲如洪鐘,直擊心靈,“大乾沒有選擇,臣篤定,如若不做出決斷,三日之內,邊境必失!
十日之內,炎煌軍可至帝都!”
見乾帝沮喪洩氣,商天機字字誅心,繼續道,“陛下應知,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如若大乾國破,靈帝想讓陛下背多少汙名,都已經不是陛下能決定的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忍常人所不能忍。
臣閱遍古籍,曾見一軼事,古有國君‘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今時,大乾命運如何,全憑陛下決斷。”
商天機講述了一個典故,乾帝聽完,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應下,“愛卿說的不錯,靈帝這樣做,汙的是自己的名聲,而孤為了大乾,佔據大義,縱然委屈,將來流傳的也是萬古美名!”
群臣寂然,心中無限悲涼,君辱臣死,大乾都到了要將獻出帝后而求活的地步,他們當臣子還有什麼顏面?
但又沒有人能想出更好的辦法,朝會最終冰冷落幕。
這件事本是秘密進行,卻不知是誰洩露了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一日之內,乾帝的屈辱,大乾舉國百姓皆知。
黃口小兒都在談論乾帝如何如何……
流言蜚語,漫天不絕,這次的示弱,讓百姓恐慌的情緒提升到極點。
乾帝聽著宮外傳言,氣得吐血三升。
大乾的將軍們,也被澆滅了熱血,整日裡飲酒度日,等候著命運的審判。
事情與商天機所說的截然相反。
乾帝不是越王,大夏更不是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