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臣憂心忡忡的提議道。
十九域作為當下武朝核心,毫無受災痕跡,但其他的地方的武朝子民,日子卻不太好過。
“放屁。”
出關不久,煉化神藥,真正登臨神極境的武神在殿內,指著那提議祭天的大臣鼻子怒罵:
“你個蠢貨什麼都不懂,這分明是雲國的狗東西在作祟。”
“他們在九重天上躲躲藏藏,要是敢暴露位置,本侯就敢殺上去,掀翻雲國!”
那大臣縮了縮脖子,不敢硬懟武神。
他悄咪咪瞥了眼帝座之上假寐的夏玄,見其沒有反應。
小聲嘀咕道:“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武朝、日月,蠻人帝庭,受天災警示,而一直未曾掀起戰爭的東境兩大皇朝卻無事發生?”
“東境的災劫被天淵擋了,又吸收了大部分雲國崩塌後碎片,雲國想要重鑄,不會再吸收那些舊的東西,他們最看重的是中州新生的諸多靈脈。”
袁天罡沙啞解釋。
“跟那些愚昧之人,講太多有什麼用,你這麼想祭天,可以向陛下請示,本侯幫你斬殺你的腦袋祭天!”
武神十分暴躁。
“唉,當務之急,是解決天災帶來的麻煩。”
顧挽瀾頭疼,涉及神祇的博弈,他無能為力。
“陛下,臣女提議,引洪災之水,救旱災之地。”
顧傾仙出列道。
群臣面面相覷,很想笑話她,但是誰都知道她是陛下面前的紅人,愣是無一人敢直接反駁。
片刻後,顧挽瀾皺眉道:“這……是否太過荒唐。”
縱然神極境強者能摧山平嶽,搬山填海。
但想不毀地脈,而改江河走勢,卻困難萬分。
中州地大物博,洪災與旱災發生的地方相隔十萬八千里不止,怎麼在短時間內解決?
“丞相昏聵,莫非忘了,武朝潛龍江中,豢養萬蛟。每一頭妖蛟皆有操縱江河,行雲布雨之能,而陛下的九嬰,統御萬蛟,想完成這項神蹟,輕而易舉。”
顧傾仙講得顧挽瀾啞口無言。
“按你說的辦吧。”
夏玄放權,目光在顧傾仙身上停頓一瞬,又移向袁天罡,問道,“蠻族最近又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