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有了一些頭緒。
這座護城大陣,連接了所有守城士兵的生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甚至還有可能是連接了全城人的生命元力。
這才使得一座連靈法相守將都沒有的城池能抗住神法相境的攻伐。
“臣破城不利,令陛下受辱,請陛下治罪!”
呂玲綺迴歸後,跪拜請罪。
“先記下罷,日後一併再罰。”
夏玄擺手,回頭身影重新隱回垂簾之後。
充滿馨香的帝輦行宮內,玄奼仙子冷若寒霜,跪坐在玉案前斟茶倒水。
紅鈴在她一旁調笑著,進行思想層面的說服。
白素安靜的坐在另一個桌案前,研習書法,體悟劍意。
行宮內還有幾位女婢負責研墨等瑣事。
慕婉兒則跟在夏玄身旁。
別人帶兵打仗都是一片肅殺,夏玄帶兵打仗,紅顏在側,寶馬香車,愜意自在。
“陛下,我們不攻城了嗎?”慕婉兒柔聲問道。
本來,與萬欲宮宮主同處一室,讓她很拘謹。
但她慢慢想明白了,在陛下這裡,外界的排資論輩沒什麼用,被陛下看中的人,哪怕是個凡俗女子,都能一飛沖天,勝過外界聖女天驕。
而被陛下欺負,即便是萬欲宮宮主,驚才絕豔的仙子,也得放下姿態,不如婢女。
“當然得攻,但需要緩一緩。”
夏玄取出元符山,烙印一種改變氣息的靈符,基礎符文在其中很快自行演化成高階符文。
短暫等待的時間內,他坐到玄奼仙子對面,將她倒的茶一飲而盡,隨後笑問道:
“朕與仙子對賭一局如何?”
“仙子若贏,朕甘願解開封印,還仙子自由,且賠禮道歉。”
玄奼抬頭冷冰冰反問:“輸了我還能給你什麼?”
“整座萬欲宮。”
夏玄繼續銘刻著符文,漫不經心道,“雖然萬欲宮都是像仙子這般無趣的冰山美人,但能幫朕提升修為,朕也未嘗不能委屈一二。”
“我敢給,陛下敢要嗎?”
玄奼直視著夏玄,忽然冷笑,“自上古以來,想打萬欲宮主意的勢力比比皆是,萬欲宮能屹立至今,陛下難道不知為何?”
“朕想要的人,沒有得不到的。”夏玄輕笑。
“陛下想賭什麼?”玄奼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反正萬欲宮的人即便都遷移到了武朝,夏玄也不敢強來,冰焰的反噬,足夠要了他的命。
“一日之內,賭我軍多少人可破城。”
“這算什麼賭局?你讓武朝神法相不惜代價的攻城,不是想讓多少人破城,就是多少人?”玄奼鄙夷。
“神法相不出。”
夏玄肆意輕浮地揉捏懲治著玄奼,令後者近乎咬牙切齒,嗤聲道,“沒有神法相壓陣,陛下的百萬大軍齊上,恐怕都攻不破那座大陣吧?”
她對外面的情況一清二楚,青木城護國大陣玄妙無比,即便夏玄麾下強者盡出,都不一定能在一天之內破掉此陣。
光憑其他士卒就想破陣,未免痴心妄想。
“那便拭目以待。”
夏玄最後捏了捏玄奼冰肌瑩徹的臉龐,淡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