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他們聯手將大乾治理的井井有條。
乾帝日子過得舒坦,幾乎不怎麼要管事,很少像今天這樣大動干戈。
“陛下,老臣為大乾嘔心瀝血四百年,未曾有一刻懈怠。
此次在與大夏的交鋒中敗退,臣自知難辭其咎。
但臣的家人是無辜的啊!
還望陛下看在臣這麼多年苦勞的份上,放過他們,臣願以死謝罪!”
商霸仙悲慼,在他權勢盡失的時候,平日裡那些認他做爹的臣子們,沒有一個敢站出來求情,甚至還有人落井下石,急著撇清關係。
“放過他們?損失朝運誅你十族都不為過!”
“你們說說,能不能放!”
乾帝擇人而噬的目光,掃過群臣,令人心驚膽寒。
“陛下,老將軍畢竟對大乾忠心耿耿……”
良久,有人擔心被牽連,開口勸道。
話音未落,乾帝冷笑,“來人,拖出去,丟進龍池,喂妖龍!”
“陛下,饒命啊,饒命,臣一時失言……”那人驚恐,不斷求饒,直至被殿前神衛拖出大殿,聲音才逐漸消失。
群臣驚懼,連忙開口:
“大將軍犯下滔天大罪,不可輕饒!”
“按大乾律令,該處以極刑!”
滿朝詆譭聲,尤其刺耳,商霸仙自嘲,無比心寒。
就在他已經接受自己的命運時,一道平淡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陛下,臣覺得大將軍不該死。”
群臣目光齊刷刷的投向開口之人。
乾帝正要發怒,但看到是國師之子,神色立刻緩和下來,“愛卿,有何見解?”
商天機道:“大將軍拋去官職,自身還是一位神君,乃帝國柱石,這些年來,功績有目共睹。
若定死罪,需再三定奪,切不可讓我大乾的肱骨之臣心寒。
再者,此次失利,非大將軍之過。
臣也有錯,大夏底蘊實在恐怖,換做任何一人去執行此任務,恐怕都是十死無生。
而大將軍卻還能帶著金鵬迴歸,並帶回消息,其中必然是經歷了難以想象的艱辛。
臣認為,對大將軍,非但不該罰,還該賞!”
言畢,朝臣思索,如果換做其他人來說這話,早就被懟的體無完膚。
但國師之子,代掌國師之權,說話的分量就不一樣。
誰想開口,都得思慮再三。
商霸仙神色複雜,有僥倖、有疑惑、有喜悅……最終都化成了敬意的目光,看著商天機,恨不能磕兩個頭道謝。
乾帝沉吟,猶豫了片刻道:“愛卿言之有理,是孤莽撞了,來人,賜大將軍上座。”
他是氣上了頭啊,商霸仙再怎麼說也是一位神君,隨意殺了,對帝朝是一個巨大損失。
現在有臺階下了,乾脆饒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