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白皙的臉上伴著點紅潤。“好漂亮的。”
她說。
薛岑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拿著行李箱,一邊摟著她的肩膀,一邊說。“你比花更漂亮。”
聽到這話時,許莓還在低頭看著懷裡的花,手上的動作一頓,抿了抿唇,心情頓時變得愉悅起來。
晚飯的時候薛岑帶著她去了一家新開的餐廳。
許莓的目光一直落在餐廳的裝潢上,古色古香的,倒是在裝修上下了功夫。
坐下後也只是看著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
偶爾問幾句話,薛岑也都隨口答了。
只是目光時不時落在不遠處的一桌上。
“最近都不見你人,在忙什麼?”
賀煜開口問了一句,一隻手搭在桌面上,拿著一杯酒轉了轉杯壁。
陸知衍聲音清冷。
“簡音在裡面一直申請見我一面,最近在處理,拿了些東西,好讓她在裡面出不來。”
他說得冷漠疏離,讓賀煜聽得皺起眉頭。
“和你這種人談戀愛還真是倒黴,心狠手辣啊,一點舊情都不念。”
賀煜說什麼陸知衍不在意,他的目光一直看著不遠處的一桌人身上,眼神凌厲地讓賀煜順勢瞟了一眼過去。
他輕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陸知衍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口悶下。
“不是我心狠,給過她選擇,她不接受,一點情分早就在她刺我的時候消磨沒了。”
他說的自己像個受害者,是簡音不知好歹。
賀煜又冷聲問道:“那許莓呢,她從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對她不也一直不念情嗎?”
似乎是說到痛處了,陸知衍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賀煜,心裡一緊。
“當年的車禍,是她出手做的,轉賬記錄什麼的都擺在明面上了,她都不願承認,我能對她好言好語嗎,雖然過去這麼多年,我也不在意了,到現在,她也不願意聽我說一句話。”
聞言,賀煜輕哧一聲:“你查清楚了嗎?真是她做的?或許被誣陷也未嘗不可,既然她不願搭理你,你就收收你的眼神,別老看著別人了。”
說完他將杯子不輕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噌”的一聲。
臨走前,他看了眼陸知衍又叮囑一句。
“你就好好地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別人不願見你,過去了也是給人添堵。”
說完他拿起大衣直接走了,陸知衍眼神死死盯在許莓言笑晏晏的臉頰上,時不時看到薛岑冷厲的眼神。
陸知衍眉心緊縮,喝了一杯酒後還是直接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大約是感覺到薛岑一直在看什麼,許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是一桌散了場的飯桌。
“看到熟人了嗎?”
她輕聲問道。
薛岑看了一眼那桌子,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見過,不熟而已。”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車窗上打下稀稀疏疏的水珠,許莓打開車窗,刺骨的涼意夾雜著水珠打在臉上。
她以為是下雨了。
打開天氣預報一看。
她笑著對薛岑說。“明天會有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