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你看了,不是沒有驚喜了?”
“哎呀,這只是設計圖,又不是實物,肯定會有出入的,到時候看到實物才叫驚喜吧?”
她說完眼睛眨巴眨巴,水靈的眼眸看著他,雙手在他手臂上晃盪。
薛岑拗不過,只好打開那份婚紗的設計稿。
許莓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看,果不其然,圖片顯示出來的時候,是令人窒息的震撼。
通體純黑色的婚紗,顛覆她認知裡的所有婚紗,黑色的抹胸設計從腰部向下一點裙襬綻開的部分開始綴上一圈黑色的網紗玫瑰花。
玫瑰花的花瓣上綴上細碎的閃光。
就像是暗夜裡盛放的黑色玫瑰。
“黑色婚紗,在西班牙代表著忠誠,至死不渝的愛意。”
他沉聲說道,手臂緩緩將她鎖住,他聽見她開口。
“薛岑,我很喜歡,很喜歡這套婚紗。”
——
或許是因為薛岑都準備好的緣故,關於婚禮只需要後面再溝通細節就可以了。
至於時間只有等到明年才有時間了。
兩個人聊到後半夜,許莓撐不住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早薛岑就直接去了公司。
到的時候才8:30
但陸知衍早早就在那等著了。
“聽前臺說是八點她過來的時候陸總就已經到了。”
方助說道,兩個人在總裁專用電梯裡,說完,電梯內安靜了幾秒。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
“上午沒事不要上來。”
說完他出了電梯,門緩緩合上。
辦公室裡,陸知衍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直到薛岑進來,他才抬眼。
“陸總來得真早。”
薛岑淡笑著,將大衣脫下掛在一旁。
眸光看了眼陸知衍,眼底的烏青明顯,顯然是沒睡好覺。
不像他溫香軟玉在懷,倒是睡了個好覺。
“我不是來和你討論來得有多早,東西呢?”
他開門見山問道。
薛岑倒是不急,慢悠悠地拿出文件,隨手翻了翻放在桌上。
“陸總急也沒用,我勸你還是耐下性子好好看完吧。”
說完他將文件往前一推,送到他面前。
看他拿起文件,他往後靠在背椅上,雙腿交疊,靜靜等著時間慢慢地流逝。
直到聽到一記聲響,陸知衍重重地合上文件,薛岑才朝他那看去。
他靜坐在原地沒有說話,但捏著文件的指節用力到手腕處的青筋暴起。
陸知衍的心裡五味雜陳,甚至不願相信這個烏龍的結果。
腦海裡忽然迴響起在上一次在獄中看到簡音時她說的話。
“陸知衍,你這人自私自利,一葉障目,不論是車禍時讓我置身危險,還是後來將髒水潑到許莓身上,你都是為了自己,為了讓你自己摘得乾淨,但其實你的心都爛透了。”
那會兒的他還執著地覺得不是他自私自利,他只是有一個人的本性而已。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的確因為當初粗略的證據去斷定許莓是兇手。
因為他心底裡就沒信過許莓,可明明他認識許莓那麼多年,最應該相信她的就是自己。
可他沒有,反而因為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傷害她。
陸知衍頓時覺得由心到身,都是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