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也一塊兒出來了,看到人堆裡的許莓時她小步跑過去,拉著她上下看了看,確定沒什麼問題才問。
“剛剛鬧事的沒傷到你吧?”
許莓微微搖頭,牽著她直接往商場裡走了,外頭實在冷,這會兒臉都快凍僵了,進了門許莓才開口。
“是方舒。”
“啊?方舒?就剛剛鬧事的?”
黎安安剛剛也看了一眼,那衣衫不整的竟然會是方舒。
那個女人平時可最看重形象了,這樣的下場還真是唏噓。
說到方舒黎安安又不得不給許莓八卦一下。
“你知道嗎,原本文庭是要直接進牢裡的,最近一直在拘留,結果巧了, 昨天方舒收到消息就被準備捲鋪蓋跑路了,誰知道有人給文庭請了律師,暫時先放出來了,回到家,家裡都空了,抓著方舒就是一頓打。”
許莓想了想,發現這家商場對面就是一個高檔小區,想來方舒就住對面,這才會在門口看到她。
“她剛剛在外面,沒對你怎麼樣吧?”
雖說身上沒看到傷,但黎安安還是問了一句。
“沒怎麼樣,就是認出我來了,非要我救她,我又不是有病去救她,我直接打了110。”
一想到方舒,黎安安就是滿滿的煩躁,這個女人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藉著許莓認識簡音,一邊跟許莓交好的同時,又攀著簡音,後來看簡音勾搭上了陸知衍更是直接開始對著簡音唯唯諾諾,許莓就成了她的工具人。
後來又藉著陸知衍,認識文庭,假借喝醉酒發生關係嫁給文庭。
一路上基本上就是藉著別人的勢,給自己鋪路。
像極了水田裡的水蛭。
“好在她現在自身難保以後估計也看不見了,舒坦啊。”
黎安安感嘆道。
許莓看著商場裡的門店,眼眸一轉看到了那家男裝品牌。
臉上的神情緩解了許多,淺淺彎起一抹笑,拉著黎安安朝那邊過去。
“行了,不說她了,我還要去給薛岑買衣服。”
黎安安這一聽就來了興致,最近都沒好好詢問這兩人的戀愛進程。
可眼前這人一臉少女懷春的模樣,一看就不用擔心了。
“哎喲喲,這人啊,談起戀愛來就是容光煥發呀。”
聽著黎安安的言語揶揄,許莓心裡但是沒覺得有什麼,反倒有些暗喜,和薛岑待在一塊就算只是一起看看書吃頓飯,她也覺得舒服。
好像他就是那個茫茫人海里和自己同頻共振的人。
進了店許莓又開始犯起愁來。
她應該帶著薛岑一塊來試衣服的。
最後挑了挑,許莓在兩件大衣面前犯了難。
黎安安看著她糾結的模樣,直接兩件都拿著去櫃檯了。
“你現在可是薛夫人,糾結個啥呀,直接全部拿下。”
許莓這才想起來,包裡的那張黑卡。
但是許莓糾結了一下,還是沒用那張卡,拿了一張自己的卡,裡頭還是爺爺之前給的那些公司股份的分紅。
結賬時,許莓看了看賬單,兩件三十多萬。
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公主果然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