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笑道,並沒有出現他以為的驚訝和不可置信。
“就簡音出車禍的事情,他一直認為是我買兇殺人,所以查過我,查過之後他就更加堅信是我做的,可我讓他給我看證據他又不肯,所以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查出來什麼東西讓他如此篤定。”
對於這件事,許莓一直都是感到莫名其妙的。
但是被陸知衍誤解這麼多年,她也懶得去查他說的證據是什麼了。
更何況,她現在身邊有薛岑,他信她。
薛岑聽他這樣說,總覺得多少有些不對勁。
陸知衍既然篤定,說是有證據,那就一定是被他查到了什麼事情和許莓有關聯。
“那我再去查查,你也別太在意,我信你沒做過這種事。”
他聲音溫柔,聽得她心尖一軟,撐起身子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還沒等她躺回去,薛岑一手摟住她的腰,唇上又吻了過去。
窗外的天氣早就暗了下來,沒過一會兒雨聲漸響,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像一曲美妙的樂章。
這場雨下了整整一夜,像是要把整個城市都洗禮一遍。
幾日後。
最近的雨一連下了好幾天,毛毛雨斷斷續續的,拉開窗簾的時候天空都是烏壓壓的。
籠罩著一層壓抑的灰。
許莓不喜歡這種天氣,簡單洗漱後,看到黎安安發過來的幾條消息。
「我打算開個工作室,有沒有什麼推薦的門面地址?」
「對了我哥給你準備了一份新婚禮物,我下次帶給你呀。」
黎安安不說她都快忘了黎崇上次說要給她準備新婚禮物的事情了,倒是沒想到黎大哥一直記著。
「許莓:那你幫我謝謝你哥。」
「門店地址我也不清楚,我幫你問問薛岑。」
薛岑一早就出門了,桌上還是熱乎的飯菜,她給薛岑撥了通電話過去,放在桌上開了擴音。
鈴聲在空蕩的屋子裡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
“醒了?”
他聲音低醇的問道,聽的人耳根發癢。
“嗯,你在忙嗎?”
“還可以,有什麼事找我嗎?”
“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許莓反問道,語氣中帶著點小女生的嬌嗔。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笑聲淺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