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看過去,想到自己第一眼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腦海裡面想到的。
毋庸置疑。
是站在舞臺上的許莓。
他笑道。“是一襲黑色禮服的小提琴手,像一隻黑天鵝,站在最耀眼的舞臺上。”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都是她,像是對她說似的,心中泛起波瀾。
聽到他說出自己的時候,雖然有點驚喜,卻也在意料之中。
她笑著走過去,輕聲說:“我的確有穿著黑色禮服站在舞臺上的照片,過幾天我就去把我的相機修好,到時候給你看呀。”
她走到他身邊坐下,腦袋歪著靠在他肩膀上,能聽到他悶聲的一句嗯。
看著他把飯吃完,準備收拾的時候許莓又問了句。
“天天帶早餐,會不會很累啊?”
薛岑收拾碗筷的動作一頓,愣了一下。
又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帶早餐。
“你說上學那會?”他說。
肩膀上的腦袋點了點。
薛岑不知道她怎麼忽然這樣問,但還是如實作答。
“不會,你給錢的,一個雞蛋餅7塊,一個月我能賺你50左右,吃虧的是你,我累什麼?”
許莓坐直了起來,眼睛盯著他看,他想說的許莓都懂,雞蛋餅七塊,他一個月能賺50,那他的心思又值多少。
好像多少個50都比不上。
她抬起手往他脖子上勾,薛岑剛準備起身,就被她勾了回去。
聲音輕柔:“怎麼了?小嗲精。”
許莓凝眉:“怎麼又多了個稱呼。”
他笑笑,將人抱起來放在辦公桌的檯面上,這樣視線正好與她齊平。
“每次一撒嬌就這樣,不是小嗲精是什麼?嬌氣包?”
她垂著腦袋沒說話,往他脖子上湊,薛岑只好將人抱緊了些。
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脖子上,酥酥麻麻的。
不知怎麼的,看著整齊的辦公桌,頓時很想將人壓在書桌上。
想看她迷離的眼眸裡只有他的模樣。
想看她仰頭吐息時露出的白皙玉頸。
想看她沉迷其中時腰肢微顫。
他鬆開許莓,低聲道:“好好坐著。”
許莓剛想問他怎麼了,就看到他走到門口,沒有開門,只是伸手在門鎖上擰了一下。
他鎖門了。
許莓嚥了咽口水,手剛落在桌上,他就走了過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來就是一記深吻。
唇齒相碰的時候許莓不像之前一樣羞怯,而是像著他那樣步步索取。
舌尖相碰,彼此纏繞過後,他鬆開一瞬。
悅聲道:“看來,教得不錯。”
他聲音低啞,有著剋制的忍耐,許莓垂著頭輕輕咬著自己的唇。
他抬手揉著她的唇瓣,說:“別咬,我會忍不住在這裡要了你。”
心跳頓時劇烈地震動起來,一瞬間的腦袋的空白,讓她下意識地又用了力,大約是咬得痛了。
她輕哼一聲鬆開自己的唇。
薛岑看著她咬紅的一塊,眉心微擰。
“不是說了別咬,這麼想試試在辦公室?”
她微微抬眼,目光看了看一旁全透明的落地窗。
聲音微顫。“還……還是不要了。”
但是好像說的遲了些,他按下桌面上的一個遙控器,落地窗的窗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