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一步上前擋在了許莓的身前,他不想陸知衍和她單獨說話,一句話也不想。
“我和許莓說的話,薛總怕是不方便聽,再說了,結婚了也不能妨礙她的自由吧?”
陸知衍絲毫不肯退讓,甚至言語間說著薛岑禁錮她的自由。
許莓有些聽不下去,從他身後走出來,說道。
“行,我也有幾句話想和陸總說說。”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薛岑褶皺的袖口,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我去說兩句話就回來,你等我。”
她面帶微笑地說著,薛岑沒有拒絕她的理由。
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和陸知衍對峙,卻不能看著許莓說一個不字。
他知道許莓不會聽陸知衍的話,但還是看著她和陸知衍一塊走遠的背影有些不舒服。
簡音靠在一邊,眼神仔細打量著薛岑。
“許莓的命還真是好,沒了陸知衍還有你薛岑護著她。”
薛岑瞥了一眼簡音,並不打算理她。
從高中的時候她就不喜歡簡音,現在亦然。
這種無事嚶嚶作態的女人,也就勉強讓陸知衍玩玩。
他沒有搭理,轉身去了另一邊。
陸知衍帶著許莓走到露臺上來,晚間的風雖然帶著點涼意,但還不至於太冷。
許莓看著陸知衍伸過來的西裝外套毫不猶豫的抬手拒絕了。
“陸總的衣服還是留著給自己的女伴吧,我先生看到會吃醋的。”
她的話說得冷漠疏離,言語間都是滿滿的距離感。
陸知衍的心口一怔,語氣輕柔了許多。
“小莓,你還在生我的氣。”
許莓聽了,笑出聲來。
“生氣?我沒有必要生氣陸總,我很尊重你的選擇,你喜歡簡音是高中的時候人盡皆知的事情,直到現在,大家也只會說你一句忠貞不渝,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陸知衍:“你沒生氣,你又怎麼會和薛岑結婚,你和他明明就不對付。”
不對付。
陸知衍也知道許莓和薛岑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勢如水火,什麼都要鬥個高下才行的,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呢?
許莓轉身抬頭看著黑壓壓的天空,烏雲蔽月,沒有一顆星星,看來明天是要下雨了。
“可是和我不對付的薛岑都知道在我高中被傳緋聞的時候替我出頭,而你呢?”
“陸知衍,我在陸家也生活了許多年了,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哥哥一樣的存在,所以那會兒你和簡音在一塊的時候我沒有說什麼不好,一直到後面,我們關係惡化也只是你一次又一次地站在簡音那邊毫不顧忌地傷害我讓我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