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睫微閃,眼前蒙了一層霧氣,可憐見的。
好像再說一句可能就會流下淚來。
“音音,你有我,就夠了。”
他心疼她流淚的樣子,每每如此就會去親吻她的眼角。
許是曖昧到了深處。
眼角的吻落在了唇上。
燥熱的空氣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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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莓按下密碼,撲面而來的是一隻毛髮拖地的布偶。
“小烏梅!”
許莓彎下腰來,那隻小貓一個小跳撲到她懷裡。
身後的薛岑看了眼這隻貓。
開口就問道:“這隻貓…”
許莓眼神微閃,想起了什麼似的,笑著說道:“你記得嗎,這就是那隻小貓,都這麼大了。”
說完,臉在她的毛髮上蹭了蹭。
露出了一副薛岑許久不見的笑容。
她記得,他也記得。
那年暑假。
六月的天氣十分燥熱,空氣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許莓剛剛查詢完成績,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在去練琴的路上,她看見薛岑站在琴房樓下抽著一支又一支菸。
身邊還有一個小盒子。
“薛岑?”稚嫩的許莓開口問道。
他的髮絲飄逸,額前的碎髮微微揚起,在最後一口霧氣中,他抬頭看到了許莓。
“你來了。”薛岑開口說道,似乎是等了很久。
“你怎麼在這?”
她甚至不知道薛岑怎麼知道這裡的,這個琴房只有她自己知道。
“找你,不知道你家在哪,手機在家忘帶了。”
他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許莓:“有,什麼事情嗎?”
薛岑彎腰拾起地上的盒子,一個簡單不過的快遞包裝盒。
伸手遞給了許莓。
她打開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臉上露出了笑容。
“是小貓誒。”
薛岑淺淺一笑,輕聲嗯了一句。“送給你的。”
許莓總覺得他不太對勁,似乎是有心事一般,但也沒開口多問。
在她眼裡薛岑總是一副這樣成熟老練又散漫不羈的樣子
要是她開口問,他肯定是說一句,別人的事,你少管。
“謝謝。”她只回了這兩個字。
“我明天就出國了。”他開口淡淡道。
最近她也聽過這件事,許莓想他可能是來做離別的。
“那,祝你一路平安,畢竟飛機順風不太好。”
她簡單地祝福道,其實她還想問,那以後還能再見嗎?
話未開口就止在了嘴邊。
“我去國外讀書,畢業了可能還要在那邊繼續工作。”
言外之意,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了。